第(3/3)页 她的确口渴。 可是口渴已经成了最不重要的事。 她哑了。 她哑了。 她成了一个哑巴,她不能再说话。 茅君真人迅速赶过来。 推门而入,他急步匆匆走到荆画的病床前。 秦霄起身让开床前位置。 茅君真人顾不得坐下,弯腰一把抓住荆画的手,问:“小画子,你怎么样?身上哪里难受?手脚能动不?头、耳朵和眼睛有没有问题?” 荆画望着他不停张合的嘴。 她能听到他说话,但耳朵嗡鸣,像沉在水底一样,声音隔着一层。 耳朵也是难受的,细细感受,有隐隐的针扎感。 其实视线也不如平时清晰。 茅君真人又问:“荆画,你能听到我说话吗?” 荆画微微点点头。 “能听到就好,能听到就好。”茅君真人老泪纵横。 他颓然坐下,满脸自责,“都怪爷爷太大意了,想着泰柬边境古嵬之流那些黑巫师降头师,你对付起来都没问题。边疆那些小喽啰,你对付他们不是手拿把掐?爷爷就忙道中的事了,没跟去。” 他抬手打自己的脸,“爷爷该死!是爷爷不好!都怪爷爷!” 荆画想出手阻拦。 可是她抬了抬手臂,发现抬不动。 手臂又麻又软,软绵绵的,没有力气,不受大脑使唤。 她心中再次惊骇! 她这是连胳膊也废了? 真是福无双至,祸不单行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