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实验出了意外,他加班到现在。 来到病房门口,秦霄抬手敲门。 来开门的是荆鸿。 荆鸿上下打量他几秒钟,语气不算和善,“你来做什么?” 秦霄手中拎着路上去餐厅打包的营养汤,道:“我给荆画带了点补汤,让她喝。” 荆鸿扫一眼他手中的食盒,音量拔高,一字一顿说:“不!需!要!我妹今天快要被补汤撑死了,华斌让人送来一份,骆铧也让人送来一份。华斌知道后,晚上又让人来送,骆铧不甘示弱,送来双份。荆画喝不了,全便宜了我和我爷爷。” 他抬手抚摸自己的胃,“再这样下去,我迟早会长胖。” 秦霄静默不语。 荆鸿头微歪,盯着他英俊的脸,没好气道:“你走吧。” 秦霄面色平静,不怨不恼,“我进去看看荆画,对她说几句话就走。” 荆鸿冷笑,“说什么?说你要娶她吗?她好生生的时候,你不喜欢她,她中毒落了后遗症,你突然要娶她,膈应谁呢?非得用这种方式,腌臜她吗?” 秦霄抿唇不答。 眼下他说什么都不合适。 不如不说。 荆鸿啪地一下把门摔上! 摔门时掀起的风将秦霄额前的头发震得微微动了动。 一旁的警卫是元伯君的人。 他对秦霄道:“霄少,荆二哥说得对,您现在提出要娶荆画姑娘,她的确会觉得您是在腌臜她,您还是先回去吧。” 秦霄眼睫微垂。 他绝对不是膈应荆画。 更不是腌臜她。 他只是觉得只有这么做,荆画才能开心一些,不至于太悲观太消沉。 荆画开心了,配合治疗,说不定中毒后遗症会治好。 只有她好了,他的良心才能好受些。 荆画躺在病床上,眼睛望着门口,清秀惨白的小脸木然,心中却百感交集。 荆鸿提高音量对她说:“你还想着他呢?我告诉你,他压根就不是真心想娶你呢。他那人就是冠冕堂皇惯了,好面子,觉得你曾经尽心尽力地保护他,你出事了,他跟你客气一下,为他搏个好名声,也让他自己的良心安一安。” 秦霄一怔。 荆鸿居然猜到他是因为良心不安。 他再次敲门。 荆鸿语气不悦,“敲什么敲?不是让你走了吗?你们高干子弟是听不懂人话,还是不把我们普通人的话当回事?” 秦霄推门而入。 他拎着食盒径直朝荆画床前走去。 将食盒放到床头柜上,秦霄垂眸望着荆画,沉声对她说:“对不起,实验出了点问题,我来晚了。来的路上,我打包了你最爱喝的汤,来,我喂你喝。” 荆画原本木然的目光,突然变得哀伤起来。 她哀伤地望着他。 一直望着。 秦霄觉得她本来清亮的眼睛像蒙了一层冰凉的薄纱。 望了很久,荆画蠕动嘴唇,吃力地用气声问:“你,是谁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