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级别不够,单位不会给他安排警卫。 警卫说这种话,显然是在替元伯君说话。 说不定他和元伯君早就通了气。 秦霄又看了一眼病房门,转身离开。 上车,他拨通秦珩的手机号,道:“荆画失忆了。” 秦珩一听,啼笑皆非。 这小道姑要搞什么? 自卑吗? 她可不像自卑的人。 不过她中毒后遗症太严重了,人在病中或者受伤时很容易自卑、抑郁、情绪低落,甚至产生轻生的想法。 秦珩沉吟片刻,问: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 秦霄回:“很矛盾。” “怎么矛盾?” “我想常来陪陪荆画,陪她治疗,陪她做康复,陪她度过难关,但是荆画好不容易忘掉我,我又想办法让她想起我,对她是不是二次伤害?可是不来陪她,我心中愧疚,因为她保护过我那么长时间。” 秦珩眉头一抬,“你实话告诉我,你爱不爱荆画?” 秦霄沉默。 以前他觉得荆画很搞笑,和她在一起自在舒服。 如今,他觉得荆画可怜、无助。 可是无论以前还是以后,他对荆画偶尔会出现一点正常的生理冲动,但是他没有剧烈的心跳,更没有炽热的爱。 是的,没有。 他这一沉默,秦珩便明白了。 他蹙眉道:“你不爱荆画?” 秦霄仍不语。 秦珩喉间溢出一丝冷笑,“不爱她,你要娶她干嘛?婚姻漫长且枯燥,需要热烈的爱情来支撑。如果你不爱她,而娶了她,以后迟早会后悔。只靠责任、愧疚和弥补支撑的婚姻,很没意思,对你是一种伤害,对荆画更是一种伤害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