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听到一旁的灌木丛中有蛐蛐叫个不停,叫声清脆悦耳。 他想捉几只回去送给言妍玩。 他对荆画道:“我去捉几只蛐蛐,你不要乱动。” 荆画微微点点头。 她倒是想乱动,可惜动不了。 秦珩揪了一些细细长长的草茎,手脚麻利地编出一个个蛐蛐笼。 他以前哪会编这些东西? 他心知肚明,这是珩王的本事。 那家伙以前经常在塞外或者边境打仗,那塞外的草原,一望无际,多的是长长韧韧的草茎。 他一个大男人不会喜欢这种小虫子,编蛐蛐笼,捉蛐蛐,大抵是想送给萧妍的。 握着蛐蛐笼,秦珩有片刻走神。 珩王那家伙虽然太注重礼节,但是对萧妍是真的喜欢。 秦珩拎着编好的几个蛐蛐笼,抬脚跨进灌木丛中。 那蛐蛐蹦得飞快。 费了点功夫,才捉到四五只,他将捉到的蛐蛐放进笼中。 突然又瞥到一只大的,秦珩扔了手中的蛐蛐笼,迅速去捉那只大的。 那大的比小的敏捷得多,他腿一抬,迅速扑过去摁住。 手掌却被什么东西硌住了。 像是玉石,但又比玉石软一些。 他低眸去看。 是手串。 他捡起来,是一串已经玉质化的老料木头手串,珠子是黑褐色,味道奇香,很好闻,像是果香又掺杂奶香。 他不玩木头,不知这是什么木? 但这东西一看质感,不像便宜货。 他蛐蛐也不捉了,拎着手串朝前走,接着拾起那四五个蛐蛐笼。 长腿一抬,他跨出灌木丛。 来到荆画身畔,把蛐蛐笼放到温泉池岸上,秦珩晃晃手中的木串,道:“刚才捉蛐蛐,在灌木丛里捡到一条手串,看着应该值点钱。如果是丢了的,不会丢到灌木丛里,应该是被人扔进去的。本想交给度假村前台,如果是人故意扔的,那就不必交了。” 荆画缓缓抬起眼帘,望着他手中的手串。 此时夕阳已经淡到稀薄。 光线黯淡下来。 她视力也受影响,远不如从前那样耳聪目明,但她还是一眼就认出那手串是她亲手切了,熬夜一颗颗打磨出来的。 木质太硬,磨得她手指酸疼泛红。 可是它却被秦霄扔进了灌木丛中。 他手腕上新戴了一只,和她给他磨得那只差不多,但是她认出,那不是她磨的。 多半是别人送的。 荆画从来不是个爱悲春伤秋的人。 可是伤后的荆画,情绪软了,脆了,以前的一根筋变成了枝枝蔓蔓。 她心酸地想,她视他为珍宝。 而他却把她送给他的东西,随手掷到这灌木丛中,还骗她说丢了,让她再给他磨一串。 她的精力和时间,她的真心,就那么廉价吗? 她微微仰头,用气声对秦珩说:“给我。” 这几天不时去医院探望荆画,秦珩已经练出通过口型辨认她说的话了。 秦珩道:“你喜欢这手串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