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如今荆画胳膊腿不能动,他帮她按摩,说是还她人情也好,说是让自己的良心好受些也罢。 反正他觉得自己必须得这么做。 只有这么做,才像个男人。 荆画放在轮椅侧袋的手机响了。 她自然不能取。 秦霄帮她取出来,接着拿起她的手用指纹解锁。 来电显示是华斌。 秦霄问:“要接听吗?” 荆画微微点点头。 秦霄接听后,将手机放到荆画耳边。 手机那端传来华斌的声音,“荆画,你出院了?” 荆画不答。 华斌又问:“你伤得最重,为什么这么着急出院?” 荆画无法回答。 华斌道:“你不能说话,我应该给你发信息的,但是我给你发了好几条信息,都没人回。你出院后去哪里了?我明天出院去找你。我后遗症很轻,只是头晕,身体没劲儿,其他很正常,能照顾人。你为我受重伤,我得去照顾你,我要照顾你一辈子。” 荆画仍不答,心中却觉得男人这种生物有时候也挺幼稚的。 一辈子? 他知道一辈子会有多少变故吗? 别说一辈子了,短短数天,她的人生都已经翻天覆地。 华斌问:“你身边有人是吧?是你家人吗?你让他们用微信给我发个定位好不好?” 离得近,秦霄听得清清楚楚。 他将手机从荆画耳边拿开,挂断。 打开她的微信,找到华斌的名字,他编辑了几个字,给他发过去。 那几个字是:已不在国内,勿念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