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守塔人派了个童子来请我。” 独孤求败端碗的手顿了一下。“你答应了?” “还没有。先来问你。” “问什么?” “他是什么人。” 独孤求败沉默了一会儿。他把碗里的酒喝完,用指节敲了敲桌面让老铁再上一坛,然后才开口。 “无名。没人知道他叫什么,没人知道他来自哪里。据我所知,轩辕城在建城的那一天他就已经在塔里了。他守着的那个青铜塔是人族光幕的核心,塔上的阵法和笼罩人族整个疆域的光幕同源。若塔毁了光幕便破了。破了,人族便再无屏障,神魔就能长驱直入。但他从不参战。议会请了他两三千年,他一次都没参加过;边境打了几万场仗,他也一次都没出过手。他只守塔。” “那他找我做什么?” 独孤求败看了他一眼。“你突破地仙那天的光柱,把整座轩辕城都惊动了。他睁开了一只眼,派童儿来查你的道。童儿回去禀报说你修的是佛道魔星四道同修。然后无名老道就派童子来请你了。我不用猜也知道他要跟你说什么。” 江寒没有说话。独孤求败又给自己倒了半碗酒,慢慢喝完,放下碗时碗底磕在木桌上发出一下沉闷的轻响。“三万年前有个跟你走同一条路的人。他也四道同修。后来神族和魔族联起手来,花了很大的代价,非常大的那种代价,才把他彻底压下去。无名老道比他活得还长,很可能亲眼见过当时的事。找你是因为他不放心。不是因为你是威胁,是怕你也是同一个命。” 江寒端起老铁新推来的酒碗喝了一口。碗中的烈酒入喉时仍像刀锋,却比往日更清晰了。“同一条路未必同一个命。我走一步算一步。他是怕这个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