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村里的地主胡扒皮看上了他家那三亩水浇地,设局坑了他爹,说爹偷了他家的牛,把他爹拉到地头活活打死了,他娘听了这个噩耗,一口气没上来,也死了,他从一个父母双全,有家有地的孩子,一下子成了孤儿,失去了土地和家园。 那天下着暴雨,他攥着一把柴刀躲在胡家门口,等胡扒皮喝醉酒出来,一刀劈在胡扒皮的脖子上。 他遭了通缉,逃进山里,加入霍三爷的青龙寨,成为三爷的得力干将。 这一晃,就是十几年。 他这些年刀尖上舔血,父母已亡,村里没有他的牵挂了,他早就把老家的人和事埋了,连自己本名刘富都快忘了,哪还能记清父亲朋友的模样。 “哦……是边叔啊,瞧我这眼,多年没回村,差点认不出来了。我还有事,改天请你喝茶。” 刀子哥含糊地应着,抬脚就要走,他现在的身份,是乔装成日伪特务,哪能让人认出他的红胡子身份? “哎哎哎,富子!你等等!”边江华急了,抢上前一步,一把抓住刀子哥的手腕,那手粗糙得像老树皮,满是冷汗,抖得厉害,“叔……叔知道你忙,我也是实在走投无路了,才敢拦你,你就当叔厚脸皮,求你帮我个忙行不行?” 刀子哥皱了皱眉,想要抽手,就见边江华眼睛红了,皱纹里全是哀求,喉结滚了半天,差点就要跪下来:“我知道你现在是青龙寨的好汉,我一个平头老百姓不该找你冒险,可我就这么一个闺女,要是你不帮我,我这命也就没了……” 旁边驴二看不过去,捅了捅刀子哥的腰,低声说: “刀子哥,反正我去找冷冰儿也是碰头,不如你先跟他说说啥事儿,我先去,完事了你再来找我汇合。” 刀子哥沉默了片刻,看着边江华快哭出来的脸,终究是点了点头。 他跟驴二摆了摆手,看着驴二往前去了,才跟着边江华转进街边一家“望江春”茶楼。 茶楼老板见是生人,赶紧过来引座,边江华掏了一块大洋,咬咬牙要了楼上最偏的包厢。 门一关,整个屋子就静了,只听见楼下街面的叫卖声嗡嗡飘上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