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鹊桥仙,十五月夜赠内 月满临华榴花香。卸了簪珰,松了云裳。竹榻并卧看天光,斗宿煌煌,箕宿凉凉。 三十年来私账长。不记封章,只记寻常。今宵又续一页行,字也双双,影也双双。 祝妍听完,好半天没出声。谢安低头看她,却见她眼角微湿,“你如今是心肠越来越软了,怎么这就哭了。” 祝妍拿谢安的衣襟擦了泪,“只是感慨白驹过隙,谢安,谢谢你护我这二十多年。” 谢安捏了捏祝妍的手,我幼时祖父说帝王是天底下最孤寂的人,我也见过帝王之孤寂,但如今万千宫阙,有你相伴,朕之幸。” “阿妍?” “嗯?”祝妍看去,谢安深眸里藏着几分恐惧。 “陪我到最后,好不好?” 祝妍心底一颤,视线扫过谢安的华发,轻轻点了点头,“我能去哪儿呢?这里早已经是我家了。” “你也是读过书的,也给我作首听听?”谢安笑了笑,转移话题道。 祝妍接过,“我做的不好,就不献丑了。” 谢安笑了笑没强求,一旁蚊香燃尽,二人回了殿内一番梳洗,同榻而眠。 祝妍难得早起,伺候谢安穿衣,目送了谢安去上朝。 “娘子,尚食局已经送了新鲜瓜果来了,奴婢先在井水里湃了。”素月进来道。 最先来的是惠妃,祝妍刚戴了个重楼花冠,祝妍觉得有点像观音菩萨装造,这还是她第一次戴这个冠子。 “娘子依旧风采动人。”惠妃得体的笑道。 “陆妹妹可是听闻今日我这里御厨掌宴,迫不及待来了?”祝妍笑道。 惠妃捂着嘴笑了笑,“娘子还是这么会玩笑。” 说完说到正话上,“皇后娘娘晨起有些不适,吃了剂安神的药补觉去了,就不来凑热闹了,送了两篓子炒货来,叫娘子们玩的尽兴。” “可严重?”祝妍问道。 “不打紧,昨夜洗了发,吹着风了。”惠妃忙道。 祝妍松了口气,“那就好。”又道,“还是年轻,我这到了不惑,真是一点风都不敢吹的。” 惠妃默然,她刚在皇后那里得知,贤妃与官家看星星看到半夜......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