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【“我是坐车而来的。”祝英台笑着答道,眼神里充满了和大学牲一样的清澈的愚蠢。】 【“乘车而至,那就在后排择一位子,与同学同席而坐,去吧。”先生一挥扇子,指了指后排道。】 【“是,老师。”祝英台抱着书箱鞠躬道,然后向着教室最后走去。】 “这先生可真不是个东西,怎么能这么势利呢?如此与小人何异?” “是啊,难道不应该因材施教吗?怎能按照家境安排座位?” …… 大唐。 因为世人攀比之心愈来愈盛而感到痛心疾首的韩愈,忍不住叹息。 他总说人心不古,想不到古人之心更是不行啊。 不过即使如此,他依旧认为,作为当世大儒的自己,应当承担起教化天下众人的责任。 继《师说》之后,他打算再写一篇警醒世人的文章! 【正待祝英台高高兴兴走一半的时候,先生再次开口问道:】 【“啊,某同学啊,君子施必适其量,用必思其器。那你坐的车是牛车呢还是马车呢?”】 【祝英台停下脚步,转身恭敬答道:“马车。”】 【“哦,那可以坐前三排。”先生的语气和态度明显变好了不少。】 【“是一匹马拉的车,还是两匹马拉的车呢?”】 【“是两辆马车三匹马。”】 【“那再坐前三排。”先生的态度再次产生了变化。】 【“行李多少箱?”】 【“十箱。”】 【“书童若干?”】 【“没有书童。”】 “两辆马车三匹马,还有十箱行李。这还是来读书的吗?” “是啊,简直就和搬家没区别了!” 几个贫苦出身的书生感慨着,祝英台出行的排场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想象。 听到没有书童,几人下意识的松了口气,要是再有好几个书童,那他们干脆就别活了,这差距也太大了啊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