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满愿站在台阶上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下方那群人,嘴角慢慢弯起:“姬子女士。你们这阵仗可真不小。看来星穹列车确实很重视今天这场会面。” “重视谈不上。”姬子微微摇了摇头,“只是觉得有些话,当面说清楚比较好。毕竟——” 她顿了顿,目光平静地迎上满愿的视线,“隔着屏幕互相喊话,除了制造更多的对立和误解,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” 满愿的嘴角弯了一下,几分嘲讽:“交流?你们带着这一群人,手里还拎着武器,来跟我谈交流?是打算把我这小小的电视台变成翁法罗斯吗?” 她的目光从姬子身上移开,扫过她身后那支队伍,在星手里的棒球棒上停了一瞬,又落回姬子脸上:“姬子女士,你我都是聪明人。这种场面话,还是省省吧。” 她微微抬起下巴:“你们如此兴师动众,不就是为了以‘正义的一方’的姿态来审判我的吗?那就别浪费时间了,各凭本事吧。” “诶,满愿女士,这话说得就有点偏激了。” 贾昇从姬子身后迈步上前,双手插在口袋里,尾巴在身后晃了一下:“作为列车组委任的发言人,关于您在直播中提出的种种尖锐观点,星穹列车一方经过彻夜严肃思考与探讨,决定趁着这个机会逐一回应。” 他摊开手,语气真诚得不行:“咱们都是和平主义者嘛,能坐下来聊的事情何必上来就喊打喊杀?不过我确实有点好奇,满愿女士对星穹列车的敌意为什么这么大?我们好像之前没什么过节吧?” 满愿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,正要开口,广场边缘忽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。 几十道身影从侧方涌入广场,统一穿着刺眼的死亡芭比粉色制服,在晨光里亮得像一群误入凡间的火烈鸟。 她们扛着长枪短炮的拍摄设备,动作利落地在广场边缘散开,镜头齐刷刷对准了广场中央对峙的双方。 “黑塔传媒,现场直击!”潜影的声音带着刻意拔高的、新闻播报般的腔调,“二相乐园最受瞩目的对峙,马上为您带来第一手报道!” 艾伦从队伍最后面挤出来,手里攥着一只话筒,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笑容。 他快步走到台阶下方站定,调整了一下话筒的位置,朝贾昇的方向微微点了点头,然后转向满愿。 “满愿台长,方便说两句吗?” “这就是你们的回应方式?星穹列车控制了整个哈托比亚的信号,垄断了所有信息渠道,你们以为换了个名字叫‘万维网’,就能掩盖你们在做什么吗?” 满愿的偏头躲开差点怼到脸上的话筒,眉头狠狠跳了跳。 “你们切断原有的通讯网络,搭建自己的信息平台,把反对你们的声音全部屏蔽——这叫什么?这叫信息垄断。这叫认知作战。你们嘴上说着什么‘把知情权还给大众’,可实际上呢?你们做的,和你们批判的那些势力,有什么区别?” 贾昇往前迈了半步,尾巴在身后晃了一下,脸上挂着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:“满愿女士这话说得可就有些太过武断了。” 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两侧那些举着标语的人群:“首先,哈托比亚的信号并非星穹列车劫持的。劫持者是星核猎手的银狼女士,这一点我们已经在此前直播中说明过了。 其次,黑塔传媒与翁法罗斯的阿格莱雅女士合作搭建的万维网,才是真正将信息知情权还给二相乐园民众的举措。” 贾昇没有给她插话的机会,继续往下说,“第三,你说我们‘屏蔽反对声音’,可满愿女士,你昨天那段直播,是在哪个平台播出的?” 他偏过头,朝旁边那台正对着这边的摄像机扬了扬下巴:“黑塔传媒的信号。对吧?全程直播,一刀没剪。这叫屏蔽?” 广场上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。几个原本举着“星穹列车滚出去”横幅的人互相看了一眼,表情变得有些微妙。 贾昇收回视线,重新看向满愿,脸上那副笑容依旧:“至于你在直播里提的那些指控,说什么星穹列车每到一处就搅得当地鸡飞狗跳、说什么我们打着开拓的旗号搞征服,那我就更得好好说道说道了。” 他的声音拔高了几分,确保周围的人群都能听清:“你说雅利洛?七百年的寒潮,是我们解的。你说匹诺康尼?虫灾和秩序之梦,是我们平的。你说翁法罗斯?三千万世的轮回,是我们断的。你把这些事拎出来,挨个说一遍,哪一件,是你说的那种征服?” 他的语气依旧不紧不慢:“可你们满愿电视台之前是怎么报道的?你们把星穹列车写成了走到哪祸害到哪的灾星,把翁法罗斯说成是我们编出来的骗局,把博识尊的陨落说成是我们不可告人的阴谋。” 他顿了顿,目光在两侧的人群中扫过:“你们用海量的、半真半假的信息把大众的眼睛蒙住,让他们分不清谁在做事、谁在说事,然后反过来指控我们蒙蔽大众?” 他收回视线,重新看向满愿。 “我们只是受邀而来。受邀参加幻月游戏,倒是满愿女士你,在没有任何确凿证据的情况下,就向全哈托比亚宣布我们是‘告死魔事件的幕后黑手’、与公司沆瀣一气狼狈为奸” 他摊开手,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:“你这算不算散布不实信息?算不算煽动民众情绪?” 满愿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:“你——” “我还没说完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