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盘陀笑脸阴沉:“族长说得对,能为蝶母感召信众,我们这些做族老的是应该献一份力。” 不怎么做不行啊! 这蚩魅依旧老一辈扣帽子打法,招招真伤。 你敢质疑这些外乡人对蝶母的真心吗? 你敢说你不愿意为蝶母和先祖们办事吗? 你只要敢,那就是大不敬。 盘陀等人全都憋着一口闷气,偏偏不能发出来,也不敢发出来。 不仅不能反驳,他们还得笑脸迎合着说“是是是,族长你说的都对”,这简直快让他们憋出内伤来了。 “金霖,去给我和你韦叔他们准备圣水。”盘陀依旧笑着,只是脸已经全黑了。 这一答应,接下去的几天盘陀等人的手就没再停过。 撒圣水赐福的动作本来十分简单,就是族老们拿个盆,在盆中沾些水撒到族人身上,然后说一段吉祥话。 可架不住游客人多啊,以前他们几个族老也就服务上千个族人,现在要应付上万个游客,而且来的游客还在增多。 一天下来,几名族老的喉咙都说得发炎,手上动作到最后僵硬的都形成条件反射,只能上上下下的做一个撒水的动作。 沈言安排的圣祭仪式流程还不是一天就完成的,后面几天,天天上午都安排了祭舞、祝词和撒圣水赐福的环节。 祭舞只需要会跳的族人充当舞蹈教练,教给来往的游客;祝词也是族人轮流领诵,带着游客们一起祈福。 独独撒圣水赐福的工作,沈言只安排了族老们亲自进行。 说得倒是好听,说这几位都是柘黎部最德高望重的人,只有他们撒的圣水才最有赐福的效用。 盘陀和韦焱等几个老当益壮的族老还好,有几名疏于锻炼的族老,没两天就发烧晕过去了。 撒圣水的族老少了,工作量却没有减少,反而游客还在不断增多,把盘陀几人折腾的不轻,到圣祭最后几天,都倒下送医院去了。 沈言这几天过的十分惬意。 他调整了圣祭的流程安排,上午都是常规的仪式流程,只是参与者多了来往的游客,下午则是进行柘黎部往年的庆典活动。 老派的骑马、射箭、摔跤类活动,他是不参与的。 他主要参加的是电竞类活动,电脑上和手机上热门的竞技游戏,他都给安排上了。 本来就是为了这盘醋才包的饺子,这些游戏他当然都要亲自参与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