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或许你可能不太清楚,不过你留下来打听一下就知道了,我和你爹原来还是敌对关系。” “怎么说呢,现在我们算是握手言和,不打不相识。” “至于你的情况,你爹也没跟我说过,其他人也没说过。只是说让你以后跟我,在关键时候我能保住你。” 方伟眉头皱的更紧。 他隐约有些感觉,面前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家伙,好像没对自己说实话,但同时也能够感觉到对方眼中没有恶意。 他疑惑的看向了周围的那些保卫科成员。 从那些人的身上,他发现了一些不同的地方。 好像和大厂子的那些保卫科成员有着很大的区别。 至少那些人的身上没有大厂保卫科的那种铁血味道。 那些大厂的保卫员,一个个板着脸,走路都带着风,看人的时候眼神跟刀子似的。 可眼前这些人,虽然也穿着制服,但眼神里更多的是憨厚和朴实,一看就是村里出来的,没有在部队里待过。 有几个刚才还冲他笑来着,那笑容里没有大城市里那些人看他的那种复杂眼神。 没有讨好,没有畏惧,也没有背后的指指点点。 纯粹就是那种乡里乡亲的淳朴笑容。 再想到陈冬河是个体户,他心头隐隐约的有了一种猜测。 “你能建起这个罐头厂,不会是因为靠着我爹的关系吧?” “我爹那个人是什么性格,我比你更了解,他不可能干这种事情。” 陈冬河眉头一跳,笑着问道:“你为什么会这么想?” 方伟不屑的切了一声,那样子仿佛是早猜到了这个结果,随即冷笑道: “我爹无论干什么样的事情,都有他的目标。他的目标就是利益互换。” “对他没有任何利益的事情,他是绝对不可能做,甚至为了利益都可以把我这个亲儿子置于不顾。” 说到最后,他更是咬牙切齿,眼神带火的盯着陈冬河: “他不会是觉得把我的朋友都给整没了,然后让你来和我当朋友吧?” “说实话,咱们不是一路人,瞅瞅你的穿着土的掉渣。” “来到这屁大点的地方,我也没想过能逃脱他的掌控,但他越不想让我干什么,我就越干什么。” 陈冬河现在算是明白了,这完全就是一个问题少年。 而且还是一种没长大的情况。 此时他似笑非笑的问了一句: “你是不是从小就没被你爹带在身边?你的叛逆期好像……有点长。” 方伟愣了愣,随后将口中的烟吐到了一边,眼神死死的盯着陈冬河。 他冷声道:“如果你是想要嘲笑我,那你趁早死了这条心。我爹不知道安排了多少人,各种性格都有,什么话都说遍了。” “从我娘没了那一刻开始,就注定了结果。” “今天我过来只是给你一个通知,你想怎么给他汇报,那是你的事情,我是绝对不可能屈服。” 说完,他拉开小汽车的车门,上车发动汽车,狠狠一踩油门,直接走了。 陈冬河看到这一幕,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。 奎爷早就已经看得目瞪口呆,此时微微张着嘴。 小汽车离去时荡起的灰尘飘扬,这才让他反应过来。 他憋在心里的一句话,终于是忍不住的脱口而出: “这,真是方舟的儿子?” 陈冬河望着车辆远去的背影,有些哭笑不得的道: “看他的长相和模样,应该是八九不离十,和他爹有八分相似。只是这性格……很有个性!” 奎爷脸上却是不由自主的露出笑容,随后便是开始哈哈大笑。 周围的保卫科成员也都看傻了。 他们谁都没有想到,来人竟然是这副德行。 有个年轻的保卫员忍不住说:“这人脑子没毛病吧?开着小汽车来耍横?” 另一个老成的接话道:“你懂啥,人家那是城里来的公子哥,跟咱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” “我见多了,这种人就是欠收拾,碰几回钉子就老实了。” 奎爷则是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:“冬河,你说这是不是报应?” “方舟干的缺德事太多,才会父子关系不和,说不定以后连个养老的人都没有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