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些武器指着众人,而且子弹已经上膛。 谁要是敢乱来,可能真的会出大事,甚至都会出人命。 郑守财此刻才知道自己闯下了多大的祸。 他的眼神变得惶恐,瞳孔在剧烈收缩,内心快速地转动着,怎样才能让陈冬河消气。 刚才他也是冲动之下说出了那番话,心里想着要拿这些话当做把柄来威胁陈冬河,说不定还能让陈冬河出血。 可谁能想到陈冬河会有这么大的反应,直接往死里整。 他说话的声音都变得颤抖害怕,带着哭腔: “小陈同志,刚才我说的那些话,你就当做是一个屁,我真的是无心之言。” “求你了,再给我一次机会。这一次的事情都是我的错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 陈冬河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那眼神像看一只跳梁小丑。 “郑守财,你不是知道错了,而是知道怕了。” 他的声音不紧不慢,像钝刀子割肉: “因为你清楚,煽动这么多人来冲击工厂,并且恶意诬陷他人名誉,会是什么严重后果。” “你觉得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年轻人,很容易就能对付——可你打错了算盘。” 他往后退了一步,抱着胳膊: “多余的那些废话,我也懒得跟你说。老老实实地抱头蹲下。包括你们在场的各位也是!” “要是不小心擦枪走火,把小命给丢了,那也只能怪你们活该。毕竟你们干的事情太过分了。” 他扫了一眼那群村民,嘴角挂着嘲讽: “你们说的话估计已经没有人相信。而在场的其他保卫科成员都可以为我作证。” “是你们在这里威逼利诱,如果不给你们工人的岗位,你们就要诬陷我脱离群众,诬陷我是地主老财,还想拉我出去批斗。” 郑守财瞳孔骤然紧缩,在场的其他人也都是面色大变。 人群里乱糟糟地喊起来。 “你怎么能这样说呢?刚才老郑也没说过这样的话,你这就是诬陷啊!” “我们可没准备这么干,我们只不过是……” 然而他们的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陈冬河脸上的嘲讽冷笑打断了。 现在这个年头可没有什么摄像头,众人的证词就是最好的证据。 一切都是因为律法还不够完善,正是如此,才给了很多人钻空子的机会。 陈冬河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什么良善之人。 甚至有时候,他完全可以做一些没有下限的事情。 但他有自己的底线。 那便是对得起自己的良心。 至于其他人的眼光,他懒得去看,也不想去管。 没招惹到他头上,他可以是一个十足的老好人,有时候甚至吃点小亏也不在乎。 只要对方别太过分,他一般不会与人发狠。 但面前的这些家伙到底打什么主意,他心里清楚。 人心的贪婪是喂不饱的。 今天要是退一步,明天他们就敢进一尺。 不给那些人一个下马威,后面还会出现很多类似的事情。 现在只不过是村里的一些人撞到了刀口上,如果是县城的那些待业青年呢? 那些人会干出什么事情来? 很多时候,一件事的结果决定了后面无数次的因果。 让人看扁了,指不定会有什么麻烦等着他。 谁都知道,挑事要捡软柿子去捏。 他冷笑着嘲讽道:“我刚才说的那些话确实不对。” 在场的其他人松了口气,以为陈冬河不会再针对他们。 只是他们的那口气还没有收完,心就都提到了嗓子眼。 陈冬河似笑非笑地道: “你们不只是威逼利诱,还想对我动手,所以保卫科的成员才直接反击。” 他手托着下巴,脸上露出了浓浓的嘲讽之色: “让我想想怎么和我们保卫科的成员串供。顺便再去工厂里面和所有的工人通个气儿。” “至于我们村里的人,是不是和我一条心——你们自己动脑子想想呢?” 他的笑容越来越冷: “等联防办的人来了,我就直接告诉他,郑守财聚集三五十人在工厂门口堵我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