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的心中有一股疯狂的念头在不断滋生,像野草一样疯长,像毒蛇一样噬咬着他的心。 郑守财能在村里耀武扬威当土皇帝,而且二十多年的时间,一直是压着村里人抬不起头,也不是没脑子的人。 既然求饶无用,那他何必在临死之前再去丢那个脸。 这念头让他的心态变得更加扭曲疯狂,眼中红血丝密布,死死地盯着陈冬河,犹如临死前的恶鬼,恨不得生啖其肉。 在场的所有人在这一刻都已经看呆了。 不只是震惊陈冬河的实力,更多的还是恐惧郑守财的疯狂。 刚才那一刀,换作任何人都不可能躲开,可陈冬河不但躲开了,还只用两根手指就接住了。 这是什么样的身手? 有人小声嘀咕:“这还是人吗?” 旁边的人咽了口唾沫,说不出话来。 保卫科的那些人更是面面相觑,他们跟着奎爷混了这么多年,见过能打的,可没见过能打成这样的。 那两根手指,比铁钳子还硬。 陈冬河不屑一笑:“你真的以为你的家人能逃脱?” 他的声音像刀子一样扎进郑守财心里: “别傻了。你在村里干的那些事情,就算是用脚趾头想也能猜得出来。” “最大的受益人,无非就是你的亲朋好友。” “你的家人,也难辞其咎!” 他顿了顿,目光冷冷地盯着郑守财,上前逼近两步: “你当了二十多年的村长,你家里的那些人就算不是养尊处优,恐怕也没干过什么重活儿。” “最差的,都是发配林场深处伐木。可你以为这就完了?” 陈冬河的声音陡然降低,只有他和郑守财能听得清楚。 他淡淡的道: “你怕是忘记了,我在周围十里八村,最厉害的可不是开工厂,而是打猎。” “那一千多公里的山脉无人区,犹如我家后花园。” “对你们来说,危险至极的无人区山脉,我却可以轻松自如地应付。” “而林场深处紧挨无人区,到时候会有什么结果?” “我没有圣母心,只会将危险扼杀在萌芽深处。” 说到此处,陈冬河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明显,就那么静静地看着郑守财。 那笑容,在郑守财眼中,比恶魔还要可怕。 郑守财瞳孔骤然紧缩,他的面部表情僵硬,像一块风干的腊肉。 刚才他确实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,而且他知道自己必死无疑。 他心中很明白,陈冬河就是在杀鸡儆猴,防止类似的情况出现。 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,陈冬河看起来浓眉大眼,却比他还要狠辣,还想要害他的家人。 他想到自己儿子在村里干的那些事。 欺男霸女,强买强卖,哪一件不是伤天害理? 那些人要是知道他被毙了,会放过他儿子吗? 此时他忍不住地哆嗦了起来,像风中的枯叶。 就连他的声音在这一刻也变成了无尽的惶恐。 “陈冬河,求你了,饶过我的家人吧!” 他趴在地上,额头抵着泥土,声音里带着哭腔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 “我知道自己肯定是死定了,不要杀我家人!” “我那几个儿子都是一群废物,他们不可能再来找你报复,他们胆小的很!” 他抬起头,脸上涕泪横流,混着泥土和血迹,像鬼一样:“那群怂货影响不到你!你能不能给他们一次活命的机会?” 陈冬河冷冷一笑:“在你祸害村里人的时候,他们是不是也说出过类似的话,求你饶他们一次?你又是怎么做的?” 郑守财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。 他想起那些跪在他面前求饶的人。 想起那些被他逼得家破人亡的人。 想起那个吊死在他家门口的年轻媳妇,尸体在风中晃荡的样子。 他从来没有想过,有一天自己也会跪在地上求人。 他趴在地上,刚想说什么。 陈冬河的声音再次传来,仿佛就在他耳边响起,像魔鬼的低语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