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到时候父子关系只会越处越差,搞不好还会老死不相往来。” 他看着陈冬河,眼神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通透,慎重的说道: “我咋感觉方舟是故意想借你的手,狠狠收拾他儿子呢?他爹……嘿嘿!还真特娘的用心良苦啊!” 陈冬河听到老爹的话,心中猛然一惊。 他之前一直在想方舟这老狐狸到底是什么目的? 把儿子扔到自己这里,究竟又是打的什么算盘? 现在听老爹这么一说,好像什么都明白了。 这是把他当背黑锅的替罪羊。 如果方伟在自己这里出了什么事,或者被自己“教坏了”,方舟完全可以推得一干二净。 人是你陈冬河带的,跟我有什么关系? 到时候所有责任都是自己的,方舟那老狐狸躲在后面看戏。 而他之前把问题想得太过复杂,总觉得方舟有什么深远的布局,什么政治上的考量,什么借力打力的手段。 现在想想,老爹的话不无道理,有时候最简单的解释,往往就是真相。 当爹的能有什么坏心思? 无非就是想让儿子吃点苦头,又不想自己背骂名罢了。 “老爹,你是怎么想到这一层的?” 陈大山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咂咂嘴道: “等你当爹以后,有个和你一样皮的儿子,你自然而然就明白了。” 他放下酒杯,眼神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通透,轻笑一声说道: “当爹的,哪能不知道自己儿子什么德行?” “方舟那老小子,怕是拿他儿子没辙了,才想出这么个法子。” “借你的手管教,出了事你顶着,教好了他受益。这算盘打得,噼啪响。” 他顿了顿,又有些得意的补了一句: “也就是你年轻,没当过爹,看不透这一层。” “我年轻那会儿也一样,光想着往前冲,不知道往后看。” 听着老爹的话,陈冬河嘴角微微抽搐。 回想自己以前那些不着调的行为,偷瓜摸枣、上树掏鸟、下河摸鱼、跟人打架,没少让老爹操心。 那时候确实是很让老爹头疼。 打也不能打得太狠,毕竟是亲儿子。 打轻了还没用,第二天照样皮,该干嘛干嘛。 他急忙端起酒杯,脸上充满讨好的笑容,给老爹满上: “还是我老爹聪明,儿子还有太多地方需要向你学习。来来来,老爹喝酒,多喝点。” 陈大山虽然还是绷着脸的模样,但嘴角的弧度却不由自主地勾起。 他口中轻轻哼了一声,接过酒杯: “你现在也成家了,无论做啥事,都要三思而后行,别像以前那样咋咋呼呼,做事不计后果。” 他顿了顿,眼神变得认真起来,盯着陈冬河的眼睛,那目光里有期待,有担忧,也有骄傲。 “你要时刻记住,你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个家的顶梁柱。” “我们老两口就不说了,你媳妇儿,你弟弟妹妹,都指着你呢!出了事,这一大家子怎么办?” “你爹我老了,不能给你顶着了,你得自己立起来。” 对于老爹的教育,陈冬河谨记在心。 他郑重地点了点头,脸上的笑意收敛起来,认真地道: “老爹,我记住了。” 父子两人推杯换盏,你一杯我一杯,喝得很高兴。 油灯的光晕在屋里摇曳,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,忽大忽小。 窗外是呼呼的北风声,窗里是温热的酒气和淡淡的亲情。 陈大山心中此刻充满了对儿子的自豪。 谁能想到,一年前还是个毛头小子的儿子,现在已经是罐头厂的厂长了? 手底下管着上百号人,县里市里都有人脉,十里八乡谁不夸一句“老陈家祖坟冒青烟”? 当然,身为父亲的他,也不可避免的有几分对自己年岁渐长的感慨。 儿子越来越懂事,越来越稳重,他却觉得自己的身体一年不如一年,爬个坡都喘得厉害。 儿子越来越懂事,他的内心很欣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