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栀睁开眼,隔着水雾看着他。 “你想保你爹娘。”越岐山手没收回来,指腹停在她下颌上。 “行,我帮你。” 沈栀疑惑的看着这个浑身匪气的男人。 “我在城里有暗线。”越岐山把手收回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真到了破城那天,我会派一队好手潜进府衙,把你家里人弄出来。这神鹿山易守难攻,叛军不会打上来的。” 沈家一大家子,要从围困中捞出来。 需要耗费的人力、物力和承担的风险,不是一两句话就能打发的。 沈栀不傻。 “为什么要帮我。”她看着他,“我们素昧平生,你甚至连我家的银子都不要。” 越岐山乐了。 他低下头,鼻尖几乎要撞上她的鼻尖。 皂荚味和男人身上那股滚烫的热气紧紧包围着她。 “你真不知道为什么?大小姐你这么聪明不会是在装傻吧?”他粗哑的嗓音在她耳边擦过。 沈栀呼吸凝滞。 “我早就说过。”越岐山直起身,“我要娶你,你要是做我婆娘,你爹娘就是我老丈人和丈母娘。女婿救亲家,天经地义。” 沈栀双手攥紧了裙侧的布料。 又是这样。 这土匪到底哪来这么大的执念。 越岐山看着她不说话的模样。 不过这次她没有骂他无耻,也没有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。 面对生死存亡,任何礼教规矩都不堪一击。 她只是垂下头,沉默地站在那里。 沉默。 对于一个知书达理、刚烈不屈的千金大小姐来说,面对这种无理的要求,不反驳,就是一种变相的权衡与让步。 越岐山很满意。 不愧是大小姐,分得清轻重缓急。 而他也不在乎她是不是被逼的。反正他会对她好,他要她。 屋子里安静了一阵。 越岐山转身走回桌边。 他没再提这个话头,而是把那碗凉了一半的骨头汤端过来,撕了一小块面饼扔进去泡软,用两根筷子夹起来,放到了她面前。 “先吃东西。天塌了也得吃饱。” 沈栀看着那块被汤泡软的面饼。 她坐回凳子上,重新拿起筷子。 越岐山坐到对面,啃他剩下的大半个饼。 几口吃完就两条胳膊撑在桌面上,看着她吃。 越岐山盯了她好一会儿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