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阳停下,慢慢转过头。他脸上已经没什么笑容了,只剩一层极薄的平静,像结在刀面上的霜:“武田先生,您这是要强留我?” 武田信雄没有回答他,而是朝门口那两个黑衣随从使了个眼色。那两人立刻往门口一站,像两堵肉墙,把去路堵得严严实实。 大本健次郎再也忍不住了,厉声道:“武田信雄!你到底要干什么!这是国立博物馆!不是你的私人会所!” 武田抬手朝大本压了压,那手势很慢,却自有一股不容抗拒的意味:“大本馆长,您不要激动,我只是想跟吴先生这样的人多聊聊。” “您是知道的,我这个人,对文化人一向尊重,尤其像吴先生这样有来历的。” 武田信雄说着,目光已经重新落在陈阳身上。 那双眼睛像两片被磨得极薄的刀刃,不紧不慢地在陈阳脸上划来划去。陈阳站在那里,手扶着拐杖,背不弯,脸上的表情也极稳。 “吴先生,”武田又开口了,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,却更沉了,“我说,我好像和您见过。” 陈阳微微一笑,笑得温和,甚至带着一点老人对小辈的宽容:“当然了,武田先生您刚才不是说了吗?” “我们在高健次郎先生的宴会上见过。怎么,您自己刚说完,就忘了?” 武田笑着摇摇头,那笑容没有温度,像刀在冰面上轻轻一抹:“不不不,吴先生!” “我说的是在那之前,我们......是不是还在别的地方见过?您记得么?” 陈阳微微皱眉,像在认真回想,他的眉间挤出几道极深的纹路,嘴唇轻轻抿着,仿佛真在记忆深处翻找某张旧脸。 过了几秒,陈阳摇了摇头,语气笃定:“武田先生,我年纪大了,有些事记不太清。” “可在我的记忆里,我们似乎没有见过。毕竟,我这次是头一回来樱花国。” “在贵国,除了高健次郎先生那场宴会,我还真想不起在哪儿见过您。” 武田仍旧笑着,慢慢往前走了一步。那步子不大,却让陈阳身后的劳衫和小槐同时绷紧了神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