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武田信雄手上没有铁证,他如果真有,早就让人动手了,何必还在这里绕来绕去?他想看的,是自己慌。只要自己一慌,一乱,哪怕只露出一点苗头,他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狼一样扑上来。 陈阳现在确实很慌,只是不可能让他看出来。 陈阳轻轻叹了口气,慢慢转过身,看向大本健次郎:“大本先生,您是主,我是客。今天到您馆里来,是我自己愿意的。” “可这位武田先生一进门,就要搜我的人。这要是传回华夏,我以后还怎么在行里走动?” 说着,陈阳冷哼了一声,“我是老了,可这张脸还在。您让我配合,也得给我一个能站得住的理由。” 大本健次郎的脸同样已经涨得发红,他往前走了两步,站在陈阳和武田之间,把他们隔开。 他抬手指着武田信雄的鼻子,声音压得极低,却因为愤怒而有些发颤:“武田信雄,我再最后说一次。” “吴雄先生是华夏代表团的专家,是来我馆里做正式学术交流的!” “你没有权力在我的办公室里要求搜他的身,今天这件事,我一定会向上级报告,包括你带人闯进我办公室的每一个细节。” 武田信雄冷笑了一声:“报告?大本,你报告给谁?文化厅?还是警视厅?” “你要报告我什么?报告我担心你的客人可能夹带了不该带的东西?” 说着,武田信雄淡淡扫了一眼大本健次郎,“你不如先想想,如果真出了事,你自己的位子还能不能坐得住。” 大本被他这一句噎得说不出话来,他当然知道武田信雄由于在鹰部这几年的功劳,背后确实有一些支持他。而自己这个馆长,虽然主持着国立博物馆,可说到底也只是个文化人。 一旦真的闹起来,上面未必会站在他这边。 可要这家伙在自己的办公室里,让人把自己请来的贵客当贼一样搜,他也绝不甘心。大本健次郎咬了咬牙,“好,那你也得拿出依据来!” “光凭一句‘接到消息’,就要搜人,这不叫程序,这叫羞辱。” “武田,你我虽然同辈,但做事得讲个规矩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