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群臣抬头。 满脸惊愕。 有人张了张嘴。 想说什么。 终究没敢出声。 太史令第一个跪着往前爬了半步。 手里的玉笏,抖得厉害。 "陛下……" "国号乃太祖所定。" "改之……恐伤国本。" 国王没有看他。 依旧仰着头。 看着天上那辆缓缓转动的大车。 "国本?" 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。 忽然笑了。 "太史令。" "你告诉我。" "方才那一刻。" "朕的国土还在不在?" 太史令一怔。 "在……" "不。" 国王摇头。 "不在。" "方才那一刻。" "城墙没了。" "宫殿没了。" "龙椅没了。" "你的手没了。" "你的脸没了。" "你不是死了。" "你是从来没存在过。" "那才叫伤国本。" 太史令伏在地上。 额头贴着冰冷的石板。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 因为他记得。 他清清楚楚地记得那种感觉。 车迟国国王终于低下头。 看向满朝文武。 他说。 "三位国师在朝堂上站了多少年?" 没人答。 不用答。 所有人都知道。 "他们求雨。" "雨来了。" "他们祈风。" "风来了。" "他们布云。" "云来了。" "因为轮子停了。" 国王的声音,很轻。 却很重。 "车者,河车也。" "河车转运,原无一息之停。" "今为外道所误。" "安得不迟?" “道教正统已经告诉我们了。” 他停顿了一下。 "今天,人来了。" "轮子动了。" "所以。" "迟,不能再要了。" 太史令沉默了很久。 然后,他抬起头。 眼里有泪。 "臣……" "愚钝。" "请陛下……赐新号。" 国王点头。 吐出两个字。 "车靖。" 广场上静了一瞬。 随即"靖……" 一个老臣喃喃念着。 念了两遍。 忽然浑身一震。 "靖者,安也。" "《道德》有言:'清静为天下正'。" "靖,通静。" "静而后能安。"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