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长河之上,本源开始流淌。 逆转引源大阵的残纹在四圣王道则催动下重新织就,亿万道阵纹碎片如归巢的萤火,绞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罩在天命人头顶。 千秋四大圣王裂空而来的瞬间,所有被困逆转大阵当中的长河天命人,同时露出了绝望的目光。 "别挣扎了。"白衍头也不抬,"你越挣,根断得越快……" 白衍屈指一弹,引源令幽幽亮起。 那令牌不过巴掌大小,通体乌铁之色,边缘刻着一圈极细的道纹。 可就是这方小令,此刻正从天命人的命格深处,一缕一缕地,把本源往外拔。 素问闷哼一声,身子猛地弓起。 那不是疼。 是一种比疼更深的东西……像有人把手伸进她的骨头缝里,不是抓,是一丝一丝地往外抽。 抽的不是血,不是气,是她这具身躯与长河之间,那条生来就连着的,看不见的天命气运。 白衍看向素问,唇角勾起一抹近乎怜悯的弧。 "怎么?这样的感觉,很美好吧。" 素问浑身一颤,硬生生压下挣动的本能。 她明白了。 从头到尾,千秋圣境的目标,都不仅仅是他们脚下的长河本源骂那么简单。 长河本源是千秋圣境眼中的必得之物, 天命人同样也是。 活着的天命人,就是一条会自己流奶的河。 事实上,不光是素问,此刻,被逆转大阵困住的长河天命人,都是一样。 从四位千秋大圣王出现的那一刻起,他们心里就已然明白,无论是天命气运,还是长河本源,今日,都难逃千秋毒手。 "千秋圣境……"凌清宵被道则锁链钉在地上,半边身子已经没了知觉,"你们这帮……" 轰!!! 凌清宵这边刚一开口,整个人就被钉的更死了。 "骂吧。"炎枭蹲在一旁,百无聊赖地剔着指甲,黑金短刃上还留着方才被巨兽崩出的缺口,"骂累了,本源流得快些。 我跟你说,这玩意儿跟挤奶一个理,牛一上火,奶就少。你越骂,我越抽得勤,你信不信?" 天阙已经说不出话了。 他整个人就像被掏空了一半,气运溃散,躺在残阵最边缘,连抬一根手指都做不到。 原来,早在四大千秋圣王出现之时,天阙的内心,就察觉到一丝不详的气息。 于是,在被镇压的紧要关头,拼尽一切,送出了一条信息。 他静静地闭着眼睛。 他不知道自己传出的消息能不能送到。 也不知道把所有的希望,压在这虚无缥缈的信息上,是否有用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