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

    天王之下皆为蝼蚁，这句话在训练家中流传了不知多少年。

    但实际上还有一句更残酷的话，只有真正站在顶峰的人才知道，冠军之下无阶级。

    也就是说，无论是天王下位、天王上位、还是半步冠军，在冠军法则之主的眼中都没有本质的区别。

    碾死一只蚂蚁，和碾死一只蜜蜂的区别只有一点。

    那就是蚂蚁不会挣扎，而蜜蜂能在临死前蛰你一下，把自己的脏器连同那根毒刺一同注入你的血肉中！

    现在的他们，就要做那只蛰人的蜜蜂！

    哪怕只能留下一根刺，也要让那个自远古归来的怪物记住他们的存在！

    而在战场的中心，阿伊莎只是静静地站在满地的碎石与血泊之间，看着这群人一步步靠拢，一步步结成阵线。

    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古怪的表情，像是欣赏，又像是怜悯。

    只见她轻轻鼓起了掌，速度不快不慢，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众人的心口上。

    “好感动啊。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真诚的赞叹，但那种真诚本身就让人脊背发凉，充满阴阳的味道。

    “几大联盟一致对外，甚至连之前的对手都能放下恩怨并肩而战，这种戏码，我沉睡之前看了太多太多次了。”

    她脸上的笑容忽然收敛，从天真烂漫到冰冷刺骨，只用了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。

    “可你们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沉了下去，像是从地底深处传上来的。

    “你们所有的高贵品质，合作、竞争、牺牲、勇气……在整个种族的延续面前，一文不值！”

    “你们根本不懂什么叫真正的灭绝，你们没见过文明是如何被从时间线上一点一点地抹去的。”

    “没见过一个又一个时代的人类，在绝望中挣扎，相互扶持，最后却依旧只能被碾成尘埃的样子，你们什么都不懂！”

    最后那句话，她几乎是嘶吼出来的。

    那张精致的脸因为某种压抑了太久太久的情绪而扭曲，脖颈上的青筋暴起，双马尾在身后剧烈地抖动。

    片刻之后，她忽然又恢复了平静，像是刚才的失控不过是一场幻觉。

    她抬起手，指尖点向林横的方向，声音重新变得轻柔而冰冷：“哥德小姐，现在轮到你的舞台了，开始表演吧。”
    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