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王府格局大同小异,陈观楼很顺利就找到柳太妃居住的院落,王府最气派最奢华的院落。 丫鬟仆妇都陷入深度睡眠。 柳太妃自睡梦中惊醒,叫了两声,丫鬟没应,顿时意识到不对劲。 “谁?谁在哪里?” 她很惊恐! 蜡烛突然点亮,陈观楼自黑暗中走出来,“娘娘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 “竟然是你!”柳太妃先是错愕,紧接着又露出一丝喜意,转眼又显得愤怒紧张不安以及嫌弃。 “你是怎么进来的?深夜不请自来,你意欲何为?陈观楼,这里是王府,不是你撒野的地方。” “娘娘似乎很紧张?莫非是因为心虚?” 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柳太妃披上外袍,下了床,倒了一杯残茶饮下,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,语气略带调侃和悲伤,“我老了,容颜不在。若是在街上碰面,我定会避开你。瞧你,几十年如一日,模样一点不见老。如今,我都不敢跟你站在一起,怕别人误会我们是母子。” 陈观楼低头嗤笑一声,“你好奇我来做什么,其实我也很好奇你在做什么。李栓是不是你派人弄死的。” “你在说什么胡话。”柳太妃一脸被冤枉的委屈,“李栓的死,跟我有何关系。你可别冤枉我。” “当真是冤枉你?无缘无故,你派人祭奠李栓。难道不是因为心虚?” “一派胡言!”柳太妃愤怒到咬牙切齿,恨不得一口咬死他,“他好歹算是我名义上的儿子,他死了,我派人祭奠,此乃应有之义。你就因为这个怀疑我,陈观楼,你真以为自己是判官吗?谁你都要审判。” 她的态度很不客气,今儿谁都别想体面。 “你看你,一心虚,说话就着急。”陈观楼表情似笑非笑。 柳太妃大怒,放下茶杯,冷哼一声,“没有证据的事,你休想冤枉我。李栓是你的人,他死了,他要替他声张,我理解。但是你不能像疯狗似的乱咬人。” 两人相识于微末,说起话来,果然毫无顾忌。对方是如何走到今天,彼此心知肚明,一点神秘感都没有。也不存在崇拜这种情绪。 崇拜,敬佩这一类情绪,不会发生在熟人之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