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观楼并不清楚张康这些年的动静。 当年,他为侯府南下,从张康手中拿回铸钱的模子。之后,师徒二人再也没有见面,也没有联系。 最初,还能从邸报上看到一些消息。 等到十八路反贼一个个被消灭,张康也彻底消失在朝廷邸报中。已经许多年不曾听闻他的消息。 还活着啊! 活着就好! 只要活着就有希望。 此时此刻,陈观楼对黄守中有点不待见,甚至是鄙视。 “原本我应该佩服你,执着于一个目标,不畏艰难险阻,矢志不渝,将造反当成一项终身事业来经营。如今,我发现我错怪你,你根本不是这样的人。 你就是一个投机者。你不甘于屈居人下,然而你的才学又不足以让你考取进士,进入朝堂,挥斥方遒。这些年,大乾朝一直很乱,从未太平过。你从中嗅到了机会。 所谓跟郭大春喝酒,师从大明王,真假先不论,你缺乏他们的勇气。这才是你宁愿做一个策划者,而不是执行者,不做领导者的根本原因所在。 你不想万人敬仰吗?不想一声令下,从者如云吗?不!你做梦都想。可你没那本事。 本质上,你是投机者,你懦弱,你不愿意冒险,你缺乏勇气,你根本不敢带头冲锋。你总是想得太多,做得太少。你蛊惑他人去造反,躲在幕后,享受操纵他人的爽感,实则就是一个胆小鬼。” “你想否定我?你凭什么否定我!”黄守中大怒。 他决不允许陈观楼否定他过去二十年的努力。 因为对方不配。 “你骂我是个胆小鬼,你又比我强多少。你蛊惑张康造反,自己却躲在京城享受,你比我更无耻。” 陈观楼呵呵冷笑,眼神坦荡地说道:“我从不否认我是个懦夫,我拈轻怕重,好吃懒做,不愿意担责,更不愿意背负千万人的性命跟前程。所以,我乐意看别人造反,但自己从不参与。我足够坦诚,也从不隐瞒自己卑劣的一面。你以为我跟你一样,大错特错。我的坦诚,足以碾压你。你敢承认自己是个卑劣小人吗?你敢承认自己是个懦夫吗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