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别说大话!万一呢!”陈观楼习惯以最大的恶意揣测帝王。 良善的帝王? 没见过,也没听过,不知道长什么样。 反正元鼎帝不是良善之辈,皇室中的人皆如此。将来宋启钰当了皇帝,肯定也不是良善之辈,说不定掀翻侯府的就是这位小崽子。 自古以来,皇帝杀外戚杀得最狠!比什么权臣反贼狠多了! 谢长陵离京,朝堂气氛转眼间就变得热烈且凶残。 保皇党的狂欢,让朝堂的气氛热烈到三九寒冬都觉着燥热。 皇帝带头反扑,凶残到任谁看了,腿肚子都要打颤。政治斗争向来如此残忍。 一开始,谭章还能维持局面,随着越来越多的谢党人员被清算,被贬斥,被抓捕,被牵连,谭章心沉了又沉,已经快沉到底。 他已经自身难保,或许明天,或许下个月,就要轮到他。 不知有没有机会熬过今年。 他焦头烂额! 下面有人鼓噪,干脆来一波大的。 谭章强硬弹压! 大家都在惶恐,他也惶恐,但也没那么惶恐。这一幕,早有预料,他能承受。 难得有空,他找陈观楼喝酒。 “局面快撑不住了!” 没有多余的废话,他开门见山,自斟自饮喝着闷酒。 陈观楼微微挑眉,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 “恐怕真要坐监。”谭章自嘲一笑。 陈观楼轻笑一声,“保皇党太狂了,不能惯着。” “现在能做什么?”谭章嘲讽道,“现在什么都做不了。做得越多,死得越快。” “能做的事情多了去。”陈观楼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,“就看你有没有那个胆子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