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糜子其实分硬糜子和软糜子两种,都各有用途。 脱壳以后这边叫黄米,是做油糕、枣糕、黄馍馍的唯一原料。 和小米相比,糜子非常耐旱,而且生长期只有两到三个月,特别适合缺水的陕北。 可以说是这边的第二主粮,地位无比重要。 说一句糜子养活了无数的陕北人也不为过。 可惜, 就是产量低了一些,年景好的话,一亩产量也就一百多斤。 听到能带过来谷子和玉米的种子,李志军已经非常满意了。 拍了拍手里的本子道:“五亩谷子需要的种子重量大概需要三斤,五亩玉米的话,大概需要二十斤,麻烦卫国了。” 说着,他将头转向大队会计魏占魁:“老魏,咱大队账上还有多少钱,等卫国同志要出发的时候,支出来一百块,当做出差费用。” 魏占魁听到一百块的巨款,深深的吸了口旱烟,眯着眼睛道:“如今账上也就三十块,没那么多。” “再说,就是出趟门,一百块也太多了些吧。” 肖卫国悠悠道:“魏会计,光火车票加起来都得三四十的,更别说其他的了。” 魏占魁头摇的像个拨浪鼓一般:“反正现在账上没钱,支一百出去,不如剥了额的皮。” 老支书李青山这时插话道:“这事情不着急嘛,等雪化了,去趟集市把剩的油还有仓库里一些玩意给卖掉,应该能凑出来这笔钱。” 老支书发话,所有人都没了意见。 虽然肖卫国压根不差这么点钱,可公事归公事。 必要的经费还是需要大队支出的。 随着李志军一声散会,众人三三两两的离开会议室。 肖卫国今儿晚上可以说大大露了脸,不下十多号大小干部,都凑到他身边。 随意的和他聊上那么几句。 他根据每个人的情况,分别寒暄一番。 拉拉关系也是好的。 等到肖卫国身边终于消停下来后。 李宝泉最后跟了上来,明显是在一边等了很久的样子。 “卫国哥,待会要在晒谷场分油,你要不也过去看看吧。” “没有你,哪来的这次分油。” 肖卫国想了想,伸出手揽住李宝泉的肩膀道:“走,我看看这边是怎么分油的。” 之前在红旗公社,他的位置太高,像分油分粮食这种小事,可以说基本从来不管。 而且这次清河沟榨油小队和榨油工坊,自己可是贡献巨大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