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好,同学,请问你知道江临师兄在哪吗?” “...” 饭兄弟本来颓丧地在地上蹲着,一听有人叫自己,有些茫然地抬起头。 ...这同学谁啊? 学校里有这样漂亮的女生吗? 饭兄弟心情低落,也没多看,他还当这个女同学是来消遣自己的呢。 ——全学宫谁不晓得,除了顾汐音,就他和江兄的关系最好? 江兄与「葬海尊」同归于尽的事情,夫子已经悄咪咪地在宣讲了,都是学宫的人,这女同学还能不知道不成? “江兄好得很,别来烦我!” 饭兄弟没好气地摆了摆手。 欸...? 听到这答非所问的话,顾汐音一时没转过弯。 她还以为是自己吐词不够清楚:“...那个,我是在问,江临在哪?” “...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?”饭兄弟挑了下眉。 “知道....什么?”少女是真的毫无头绪。 “....” 真不知道吗? 饭兄弟嘴巴哆嗦了下,冒了好些个气音上来,到最后,却一个字也没说出口。 他只长长吐气: “...你去问夫子吧。” ... ----------------- “夫子...?您在吗?” 少女音色清灵,极具辨识度。 闻声,夫子老手一抖,下意识想找个地方躲起来。 可偏偏这次,一向规规矩矩的少女却没有遵守规矩,她没等到回应,就直接推门进去了。 “...夫子!” “在、在!” 老头子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,被少女这样高声一喊,苍老的腰杆一下挺得老直了。 “...江临师兄在哪?” “....” “...江临师兄在哪!??” “...” “...江、江临师兄在哪啊?!” “...” 明明自己才是老师,可又一次,在学生面前,夫子感觉自己才是那个哆嗦的鹌鹑。 心里有鬼的人,眼神总是飘来飘去的。 “...他、他有事耽搁,还没回来。” 或许,他不该这么说。 也可能,在正常情况下,以他的阅历,不会说出这样的话。 可这位护了东海一辈子的老头,此时就是无措得跟个小孩一样。 “....” “..您在骗我。” “老、老夫怎么会骗人呢,哈哈。” “...夫子不会这样和我说话的,从来不会。” “....” “...他到底去哪了?您一定知道的对不对?您一定知道的!” “老夫我还真不知道...” “——可路上的同学都知道了!” “...” 唉.. 臭小子,你这家伙,走了也不让老头我安心... 夫子哑口无言。 他其实也晓得的,或许不该这么早就把消息传出去... 但是,兹事体大啊。 「葬海尊」死了,帝国就不需要西征,动用数百万民工的后勤就可以消停,让老百姓回家秋收,让烧钱的战争机器停止启动,把朝廷的财政用在利于民生的事情上... 这样的消息,老百姓也好,皇帝也好,都是越早知道越好啊... 只是,一个人除外... 夫子已经足够小心了。 “...对不起。”老头子垂着头。 “...他去哪了?” “海洋...” ——砰! 「海」字刚出口,「洋」字还没落地。 夫子就听见,门扇被重重地关上了。 这妮子... 和那臭小子一样不尊师重道哈。 夫子勉强笑笑,莫名更佝偻了些。 ... ----------------- “还有船吗?我要出海。” “...抱歉,现在——啊,顾姑娘?” 东海小镇,港口。 本来就没什么船了,听到声音的一瞬间,船行老板老周本来打算随口拒绝。 结果,一回头,一晃眼间,看清来人后,他的话顷刻就卡在了喉咙里。 ...虽然,顾姑娘这次没有戴着那顶大帽子。 可这个颜值,毋庸置疑,只会是那位顾汐音才会有的... 老板下意识低下视线,连带着气势也放得很低:“是、是顾姑娘您来了...” “...我要出海。” 少女似是有些麻木。 若此时望向她的眸子,会发现其上一点高光都没有,好比蒙了尘的珍珠、褪了色的玉石,黯淡无比。 “...可是,只有一艘小船了。” “把船给我。” “...会很危险的。” “给我。” “您...” “——我叫你把船给我。” “....” 老板是不敢冲顾汐音甩脸色的,他没辙,只好同意:“...那、那您随我来。” 那艘船有多小呢? 它小到只能载一个人,别说水手了,就连渔民捕鱼都不怎么会用这样的船,它存在的意义,只是供新人水手训练的... 「等会,通知海上的伙计们,都掉头回来,远远把顾姑娘的船看好就行了...」 老板这样想着。 ...这是小江先生的女孩。 绝对不能让她出事... ..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