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皋月嘴角轻轻抽了一下。 该说不说这人和堤义明是亲兄弟呢,怎么一个两个都是这样。 她才十八岁哎,花季少女哎。 为什么所有人都默认自己应该坐在一辆黑色大型轿车后座里,被司机送来送去? “这可是我自己的车。” 皋月敲了敲引擎盖,特意强调了一下。 “而且是我自己开的。” “看出来了。” 堤清二笑了笑。 “挺适合你的。” 皋月原本已经准备好了如果他也敢问一句“脚够不够得到踏板”,就立即重新评估今晚到底还要不要尊重艺术家。 听见只是这么一句,总算满意了一点。 “清二先生的眼光果然比某些人好。” “某些人?” “没什么。” 皋月笑眯眯地摇了摇头。 堤清二也没有追问。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皋月脸上。 两个人距离近了以后,堤清二的目光在皋月脸上停留了片刻。 右侧颧骨附近已经看不出什么明显的伤痕,只在停车场顶灯照过来的时候,还能隐约看见一点没有完全褪去的浅色痕迹。 他脸上的笑意稍微淡了一些。 “身体已经不要紧了吗?” 皋月顺着他的目光,下意识抬手碰了碰脸侧。 “嗯,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。” 她重新看向堤清二,微微欠了欠身。 “之前还劳清二先生特地让人送了慰问品过来,承蒙关照了。” “这种时候就不要跟我客气了。” 堤清二摆了摆手。 “听到消息的时候确实吓了一跳。” 他说到这里,又仔细看了皋月一眼。 “现在能亲眼看到你这样站在这里,我也就放心了。” 皋月听完,脸上的笑容柔和了一点。 “让您担心了。” “医生前几天复查的时候也说恢复得很好,脸上的伤再过一段时间大概就看不出来了。” “那就好。” 堤清二点了点头。 “你还年轻,真要留下什么明显的伤,总归让人觉得可惜。” 皋月眨了眨眼。 “清二先生是在说我的脸比较重要吗?” “至少比那辆车重要。” 堤清二朝旁边的F40看了一眼。 “车坏了还能再买,你的脸估计能估值十亿美元呢。” 皋月也跟着看过去,随后忍不住笑了。 “这句话被卖车的人听到,大概会很伤心呢。” “那就别让他们听见。” 堤清二说完,也重新露出笑意。 “不过看你还能自己把这种车开过来,身体应该确实没什么大问题了。” “托您的福。” 皋月轻轻点头。 “最近总算被允许稍微自由一点了。” 她顿了一下,又笑着补了一句: “要不然今天大概还得坐在后排,让司机把我送过来。” “那倒确实有点可惜。” 堤清二重新看了一眼F40。 “难得买了这么显眼的车,总要自己开几次才算值得。” “对吧?” 皋月立刻点头。 “我也是这么觉得的。” 这一句说完,两个人之间原本因为六二七而短暂出现的凝重也自然散了下去。 “那么,我们上去吧。” 堤清二说完,稍稍侧过身体,将通往电梯厅的方向让了出来。 “今晚只是小范围的预展,人不多。” 他等皋月先迈出脚步,才跟在一旁继续往前走。 “不过有几位老朋友已经到了。待会如果有人过来打招呼,你不用太在意,随意看看就好。” 说话间,电梯门已经在两人面前缓缓打开。 …… 电梯一路上行,很快停在了美术馆所在的楼层。 门打开以后,展厅里的灯光随之映入眼帘。 已经到场的客人大多三三两两地散在各处。有人站在作品前低声交谈,也有人拿着酒杯与相熟的人寒暄。 几名负责今晚预展的工作人员还在入口附近忙碌,见堤清二带着皋月进来,纷纷停下手里的事情欠身问候。 堤清二一一回应了几句。 更里面已经有人认出了皋月。 原本还在交谈的几个人很快朝这边看过来,其中两位与西园寺家有过往来的客人主动走近,先向堤清二致意,随后又郑重地向皋月问候。 皋月只是稍微含笑回应了几句,就跟着堤清二继续深入了。 真正走进展厅以后,周围那些交谈声渐渐落到了身后。 皋月跟着堤清二走进去以后,很快便发现今晚的东西比她预想中有意思。 这个展览并不像寻常展会那样将一大堆艺术品依次排列。 整个会展内的墙面、金属、石头、玻璃,甚至连空出来的距离本身都成为了展览的一部分。 两个人在一幅几乎没有任何颜色的白色画布前停了下来。 画面中央只有几道干净利落的切口。 皋月原本只是跟着堤清二慢慢往前走,看到这里以后,脚步却自己停住了。 她站在画前看了一会儿,又稍微向旁边移动了一点位置。 “这是丰塔纳吧?” 堤清二原本已经准备继续往前,听见这句话,又停了下来。 他转过头看了皋月一眼,神情里多出了一点意外。 “你连他的作品也看过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