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通风系统在头顶发出低沉的嗡鸣,地面上的环氧地坪擦得发亮,连车轮碾过去都几乎听不到声音。 黑色圣炁豪车安静地停在路边,线条流畅的车身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冷光,和周围那些普通的学生私家车完全不是一个档次。 王眠坐在驾驶座上,单手搭着方向盘,指尖轻轻敲着黑色的真皮包裹,车窗半降下来,车库里淡淡的汽油味飘进来。 没过几分钟。张戚灵背着一个黑色的双肩包,从电梯里大步走了出来,鞋底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。他拉开副驾驶的车门,一屁股坐了进去,带进来一阵外面正午的热风。 车门关上。“眠哥。”张戚灵扯了扯安全带,咔哒一声扣好,把放在脚边的背包往里面推了推,背包里装着他们这次去北省要用到的所有东西。 王眠听着,踩下油门,车子平稳地驶出圣都校门。汇入前往市区的车流中。 正午的阳光晒在车玻璃上,把外面的街景晒得有些微微发晃,路边的新生举着社团招新的牌子,热热闹闹地站在树荫底下,谁也不知道这辆低调的黑色车里,几个人正准备踏上一趟横跨大半个大秦的行程。 一个小时后。 鄱阳圣城国际机场。出发大厅里人流穿梭,拖着行李箱的旅客来来往往,广播里循环播放着航班登机的提示音,中英文交替的声音在宽敞的大厅里回荡。 王眠带着两人走到VIP值机柜台。 取票。 办理托运。 确认登机口。 一套流程下来,稳当利落,根本不需要张戚灵和胡轶德操半点心。穿着制服的地勤人员全程面带微笑,连他们托运的那两个装着随身装备的大箱子,都特意安排了优先通道。 晚上六点。 飞机平稳升空,穿过厚厚的云层,进入巡航状态。 公务舱的座椅宽大舒适,舷窗外是一望无际的橘红色晚霞,把整片天空都染成了融化的蜜糖色。 胡轶德坐在张戚灵的邻座,面前的小桌板上摊着北省的地图,指尖在标记好的几个地点上慢慢划过,为了到北省以后的计划,他已经准备了整整半个月。 与此同时。 京兆。 夜色深沉。 街道上的路灯次第亮起,把宽阔的柏油马路照得一片通明,路上几乎看不到什么行人和闲散的车辆,只有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轿车偶尔驶过。 一辆黑色的轿车驶入了一座占地极广、守卫森严的庄园内。门口的岗亭里站着穿着黑色制服的守卫,看到车牌的瞬间立刻抬杆放行,连车窗都没有上前敲一下。车停稳。 刘裕迈步下车,走上主建筑的台阶,皮鞋踩在汉白玉的台阶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 大门敞开着。暖黄色的灯光从门里溢出来,落在门口的地毯上。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防蓝光眼镜,走了进去。 宽阔的客厅里。 灯光明亮得有些刺眼,水晶吊灯从十几米高的天花板上垂下来,把每一个角落都照得清清楚楚,连地板上的纹路都纤毫毕现。 三个人影站在大厅正中央。没有人说话。 站位分明。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他们像是在这里等了很久,连沙发旁边的茶杯里,刚倒的热茶都已经凉透了。 刘裕停下脚步。他看着面前的三个人,目光慢慢沉了下来。情况,不太好。 刘裕刚迈进门槛。手里的旅行包还没来得及放下。他的视线,直接落在了大厅正中央。那里站着三个人。 他的母亲糜媜,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汉服秀袍,脸上没有半点往日里的温和笑意,指尖紧紧攥着帕子,指节都泛了白。 他的父亲刘建德,站在一旁,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,目光落在他身上,带着毫不掩饰的怒火。 以及坐在正中间那张主位沙发上的,刘家现任家主。 也就是他的亲爷爷,刘汉宗。 老人手里捏着一串道门宝珠,抬眼看向他的瞬间,整个客厅里的空气都像是凝固了下来。 客厅里没有任何其他的声音,也没有闲聊的动静。安静到了极点。 这是一种提前摆好了阵势的规训场,从他踏进家门的这一刻起,所有的退路都已经被堵死了。 ——未完待续——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