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回村子?” “跟次仁老人道个别。”陈征拧好保温杯盖子,语气依旧平淡,“顺便看看扎西顿珠的腿,恢复得怎么样了。” 拉姆的眼眶不由得热了一下,随即便咧嘴一笑,把背包一甩,扛到肩上。 “走!我来开车!” 安然闻言,脸色不由得微变。 拉姆开车,是比陈征开车更让她印象深刻的。 陈征开车比拉姆快,但是他这个人自带一种安全感。 拉姆开车只比他略慢一些,但危险感却拉满了。 这种把自己的性命时刻放在别人手里的感觉,实在是让人不舒服。 “我来开。”安然抢先走向越野车。 拉姆不服气的追上去:“凭什么?这是我的地盘,我对路熟!” “别BB。”安然说着,直接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坐了进去。 拉姆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认命的钻进了后排。 陈征坐在副驾,端着保温杯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 越野车发动,驶上了颠簸的土路。 相比拉姆的疯狂驾驶风格,安然的车技稳当得多。 速度也不算慢,但至少不会让乘客产生自己正在经历车祸的错觉。 拉姆靠在后排座椅上,双脚翘到前排座椅靠背上,突然问道:“教官,你说这次,爷爷看到你会不会哭?” 陈征没回话。 “上次你走的时候他就哭了。”拉姆自顾自地说着,“一个八十七的老头,哭起来跟小孩似的,拉都拉不住。” 安然从后视镜里瞥了拉姆一眼:“你自己当时不也哭了?” “我那不一样!”拉姆不由得瞪了她一眼,“我那是被烟熏的!” “安全屋外面没有烟。” “……风沙。” “当天无风。” “你怎么记这么清楚?” 安然翻了个白眼,不再搭理她。 车在土路上颠簸了将近四十分钟,穿过一片枯黄的草场,翻过一道缓坡。 远处的地平线上,出现了一片低矮的藏式土坯房。 那就是拉姆家所在的村子。 车还没开到村口,拉姆就从后排探出脑袋,往外看了一眼。 “不对劲。” 安然也注意到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