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村口的气氛,跟她们上次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。 人太多了。 周围好几个村子的人都来了,不光是拉姆家附近的牧民。 男女老少挤在村口的土路两旁,少说也有上百号人。 有老人拄着拐杖站在最前面,有妇女抱着孩子挤在人堆里。 还有几个半大的小孩,骑在土墙上,也伸长了脖子往公路的方向张望。 消息很快传遍了这片高原。 贡觉家、强巴家、达瓦家,全都倒了。 那些压迫牧民十几年的势力,在几天之内被一个穿军装的年轻人,全都推翻了。 次仁旺堆回来了。 那个瘦成皮包骨的年轻人被军区的医疗车送回了村子,他妈当场就瘫在了地上,抱着儿子哭得嗓子都哑了。 达杰的断臂,也有了重新治疗的希望。 军区的医生说矫正手术可以安排,费用由官方处。 那个丈夫被带去矿场,音讯全无的妇女,也终于等到了消息——她丈夫还活着,已经被救出来了,正在军区医院接受治疗。 种种事情交叠,牧民们正殷切地想看看,那个救他们于水火中的男人,到底长什么样子。 越野车在村口缓缓的停下。陈征推开车门。 他刚站稳,人群就围了上来。 一条洁白的哈达从人群中伸出来,放在了他的脖子上。 挂哈达的是个四十来岁的藏族男人,正是村长洛桑。 洛桑的眼眶红红的,嘴唇哆嗦的,想说点什么。 但是张了半天嘴,最终也只挤出了一句不太标准的普通话。 “谢谢。” 陈征冲他点了点头。 还没等他开口回应,第二条哈达就放上来了。 接着,第三条、第四条哈达也放了上来。 白色、黄色、蓝色的哈达,一条接一条往他身上挂。 有些哈达是崭新的,叠得整整齐齐,丝面还泛着光泽。 有些已经很旧了,边角都磨毛了,颜色也褪得发黄。 这些牧民们家中珍藏的,平时只在隆重的节日才会拿出来用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