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7章 大结局-《别惹那个苗疆少年,他病娇又变态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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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在大街上晕倒不尴尬,尴尬的是还被熟人撞见了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是哪个七大姑八大姨,添油加醋在爸妈面前那么一说,差点没把他们魂吓飞。

    别人口中说的是低血糖,落在爸妈耳朵里就变成了“鬼上身”。

    思前想后,决定要去鸡鸣寺拜一拜。

    还专门把外公外婆一起接来了。外婆说了,全家上阵,显得心更诚。

    柴小米好不容易假期从南京回苏州,这会儿父母又上赶着往南京跑,假期的鸡鸣寺人多到爆,她才不去呢。

    她窝在沙发上挖冰淇淋吃,看着一家子神神叨叨地收拾东西,忍不住好心提醒:“我听同学说鸡鸣寺只有求姻缘才灵。你们求的那些不管用,要去你们去吧,我能不能不去了?”

    “瞎讲,求子女平安也灵的。就是替你求的,你必须去。”妈妈嗔怪地瞪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外公看出外孙女的懒劲犯了,和她悄悄对了个眼神,他坐在藤椅上,慢悠悠地喝了口茶:“囡囡读书辛苦得来,假期待在屋里厢好好休息么好嘞,我们去就行了呀。奈妈妈也是,大惊小怪的,小囡低血糖嘛,补补营养就好哉。”

    外公这段话换来外婆一个爆栗,但成功保住了柴小米的假期时光。

    全家借着烧香顺便去玩两天,她如愿看家。

    本以为独自窝在家里会很惬意。

    然而,她的失眠却越来越严重。

    在宿舍里,还能把舍友的呼吸声当作白噪音勉强入睡,可躺回自己冷冷清清的房间,却怎么也睡不着了。

    一闭上眼,记忆中那道清浅的呼吸声就萦绕在耳畔,还有那个八爪鱼缠绕式将她裹在其中的怀抱。

    几颗褪黑素服下去,人反而更清醒了。

    她呆呆地躺在床上,望着天花板上的顶灯出神。

    回忆最近这段日子,她常常出现幻听和幻觉,整个人浑浑噩噩的,像浸在一场醒不来的梦里。

    食堂里,韩娱妹凑在一起兴奋地讨论自担,偶尔冒出“WUli”的词汇,她会短暂恍惚一下,然后低头继续干饭,眼泪就砸进香喷喷的砂锅粉里。

    傍晚散步,看到马路边绿化带里冒出的一株小雏菊,也会顿住脚步。它被夕阳镀上一层暖光,她抬头看晚霞,又莫名流泪,总觉得不好看,远远不及那天的山谷。

    看KPL的时候尤其喜欢盯着射手位。

    体检抽血时看到按上来的棉球会发愣。

    美食街的糖人摊位前,她会缠着老板画一串头。

    无意间看到任何有关苗族的元素总会被吸引。

    就连同学无意笑着调侃她一句“笨蛋”,她也能瞬间潸然泪下,同学以为她玻璃心,从此说话都拘谨了许多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没人知道她这些反常的缘由。

    只有她自己清楚,心底的思念像一场没有尽头的雨,每一滴都落在空处,汇成一条回不去的河。

    闺蜜秋秋得知她严重的失眠症状,特意打电话来陪她熬电话粥。

    “依我看,很有可能是因为家里没人太安静了,”秋秋在电话那头叽叽喳喳地出主意,“你可以试试听音乐,或者看吃播,我超喜欢看吃播睡觉的。对了对了,听书也超级管用,听越无聊的越好,听数学网课吧,包秒睡哈哈哈!”

    柴小米采取了第一种方式。

    她连上蓝牙音箱,随手点开每日推荐。

    第一首歌的前奏刚响起,她就破防了。

    邓紫棋——《多远都要在一起》

    她盯着屏幕,一度怀疑自己被手机实时监控了。

    深夜网抑云时刻,她终究没舍得切歌。

    临近后半夜,窗外雷声轰鸣,雨点裹着狂风砸在玻璃上,远处金鸡湖畔的霓虹灯光在雨幕中晕开,模糊成一片流动的光斑,倒映在湿漉漉的夜色里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熬到三四点昏昏沉沉地睡过去,没多久,又被噩梦拽了出来。

    窗外,雨声未歇。

    梦里,也是大雨倾盆。

    她梦见——

    那颗美丽的幻彩石悬在半空,流转着斑斓的光纹。

    少年安然端坐在圆形的旋转阵法中央,被一团七彩光晕笼罩。

    他面色安详平和,目光温柔。

    殷红血线从他全身牵出,如丝如缕,源源不断......

    输送到躺在床上的少女体内。

    她只穿了一件素白的裙子,所有首饰都被卸下。

    随着血线涌入,她的脸颊渐渐染上红润。

    而少年的面色却一寸寸褪成惨白,直到最后一缕血线抽离,他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,缓缓倒下。

    “离离!!!”

    柴小米猛然从梦中惊醒,颤抖着喊出魂牵梦萦的名字。

    枕头上早已是一片洇湿的泪痕。

    她低头,怔怔地看着脚踝上那串银铃,轻轻拨动了几下,却没有一丝声响。

    记得她失踪后被找回,在医院醒来时,身上的衣物被换成了病号服,唯独这串脚链,妈妈说怎么都解不下来,差点要上老虎钳,被她死死拦住了。

    她什么都没带回来。

    似乎只有它,才能证明,那一切,不是梦。

    “离离......”

    可是无论她内心唤了多少遍他的名字,这串铃铛再也没有响过。

    几声清脆的门铃将她从纷乱的思绪中拉回了现实。

    柴小米这才发现已经早上七点了。

    “哪位?”她低头看了眼身上的吊带睡裙,匆忙披了件外套走出卧室。

    “小姐,您的物品,需要本人签收。”

    谁家好人一清早来派送包裹?

    平时,快递都是放在小区代收站或者快递柜,能送货上门的不是顺丰就是京东。

    难道是妈妈又在直播间买了什么生鲜?

    快递员的声音隔着厚重的门板传来,像是闷在玻璃瓶中发出来的,又像是被刻意压低了嗓音。

    “稍等一下。”柴小米多了个心眼,凑近猫眼往外瞧。

    门口站着个快递员,一身黑。

    鸭舌帽压得极低,眉眼全隐在帽檐的阴影下,黑色冲锋衣的拉链拉到最高处,只露出一小截冷白的鼻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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