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公元前770年,犬戎之祸后,周平王东迁洛邑,秦襄公因护送平王有功,乃为诸侯,受赐岐西之地。 秦宁公时,伐荡社之戎,娶鲁国公主,生武公,德公,出子。 宁公逝世,费忌,威垒,三父废嫡子武公而立出自为君,六年,又杀出子而复立嫡子武公。 周桓王20年,冬 秦国国都,雍邑 王城之中 静宁宫,殿内烛火昏沉,一股浓重苦涩的药味混着青铜兽龟鼎溢出的冷香,压人胸口。(人话:要被熏死了) 秦风头痛欲裂,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铁柱在头颅内搅动,无数破碎纷乱的画面尖啸着冲撞,旌旗猎猎,血光冲天,还有一张张,或敬畏,或谄媚,却又模糊不清的脸。(人话:半睡半醒状态) 他费力的睁开眼,沉重的眼皮下,视线模糊了好一阵,才勉强聚焦。 触目所及,是玄黑为底,赤纹为饰的宽大殿宇,说的好看些,是殿宇,其实就是一个比较大的木屋。 身下并非熟悉的电瓶车坐垫,而是硬邦邦的卧榻,铺着些辨不出原本颜色的兽皮。 闻一闻,摸一摸,有点臭,这竟是真皮! 几个穿着深色麻布,头戴小冠的男子垂手躬立于榻前,如同泥塑木雕。 为首一人,面色白净,三缕长须飘飘然,剑眉星目,神似有光,孰乃何人? 秦国太宰费忌是也。 忽有一人上前半步,痛心哀嚎。 “君上!左司马子午虚今日又于西郊大营公然纵马驰骋,践踏营垒,斥责军士,如驱使犬豚,士卒敢怒不敢言,长此以往,恐军中只知司马,不知君上啊!” “君上!” 另一人立刻接口,语调更为急促,“臣还听闻左司马府中夜夜聚将,酒酣耳热之际,常有不臣之语流出,其心叵测!” 话急,那人捶胸不已,心有愤慨似难以发作。 秦风头痛骤然加剧,那些破碎的记忆碎片被这些话语强行粘合,勾勒出一个骄横武夫的形象。 一股没来由的暴怒,或许是这身体原主残存的脾性,或许是穿越初期的惶恐与失控,猛地撅住了秦风。 他根本来不及细想,嘶哑的喉咙里已经蹦出一声低吼,干裂的嘴唇翕动。 “狂悖!” “拿下!打入……大牢!” 声音虽弱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。 那白面长须者,太宰费忌,眼底迅速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松快。 见其深深一揖:“君上英明!臣,遵旨!” “来人!速去缉拿左司马子午虚!” 侍卫的脚步声响彻殿外,很快又远去。 殿内重新陷入死寂,只有秦风粗重的喘息和烛火偶尔爆开的噼啪声。 就在秦风之前命令出口的瞬间,那股支撑他的无名怒火骤然消散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