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良久,赢说轻轻叹了口气。 其实心里,早已乐开了花,他确实有算计赢嘉的意思,但他绝不会主动伤害赢嘉。 “起来吧。”他声音有些沙哑。 这几天,赢说一直都在按照原主那般服药,身体本就虚弱,现在又连看了三天奏疏。说不行那是假的。 赢嘉依言起身,依旧垂手肃立。 “你既有此心志,为兄……亦不强求。”赢说缓缓道,目光移向窗外灰白的天光,“你年纪尚轻,志在沙场,也好。我秦国以武立国,疆场之上,正需忠诚勇毅之士。” 他顿了顿,似乎想说什么,却又被一阵更剧烈的咳嗽打断。他用绢帕掩住口,肩膀微微颤动。 赢嘉脸上掠过一丝担忧:“阿兄,您的身体……” 只见赢说摆了摆手,止住咳嗽,气息有些不稳:“无妨,老毛病了。” 他放下绢帕,重新看向赢嘉,眼神柔和了些许,“你既决心已定,便去吧。只是切记,为将者,勇猛固然重要,但更需明辨是非,体恤士卒,忠君爱国。莫要……莫要辜负了你这一身本事,和这片赤子之心。” “臣弟谨遵君上教诲!”赢嘉再次躬身。 “今日便走?” “是。” 赢说沉默片刻,忽然道:“送你一程。” 赢嘉愕然抬头:“君上,此万万不可!君臣有别……臣弟难安呀!” “不必多言。”赢说打断他,不容置疑道,“同胞一场,送你一程,寡人说的,孰敢反对!”他唤来内侍,吩咐准备车驾。 消息传出,宫中微动。 国君要亲自送公子赢嘉? 这又是什么信号? 无数双眼睛暗地里窥探着。 车驾并未大张旗鼓,只是简单的车乘与护卫。 赢说坚持与赢嘉同乘一车。 车驾出了出了城门,一路向南。 赢嘉虽为宁武军千夫,并兼军尉左将,在陈仓练兵,防备羌族进犯散邑。 而散邑,是秦国的西南门户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