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然而,赢三父嘴唇刚启,声音还未吐出,垂帘后,赢说的声音,竟抢先一步响了起来。 “叔父。” “关于年朝地方官吏进京面见寡人的选定事宜,章程……可与太宰论出来了?” 年朝地方官吏选定……章程? 赢三父到了嘴边的话骤然噎住,整个人如同被瞬间冻住,脸上的急切与盘算之色僵在那里,瞬间哑语。 年朝?是了,岁末年初,按照惯例,各地官吏会按旧制回都述职,既是押运秋收,也是为了能够得到某些大人物的赏识。 本来赢三夫向赢说提起年朝,是为了试探赢说的态度,有没有掌权的动机,可赢说却是想出个折中的法子,见一部分就够了,而不需要全见一遍。 这一来,不就相当于故意挑起竞争吗? 可这在臣子看来,君上是体恤臣子,即使身染恶疾,力有不逮,也要勉励臣子一番,实在是一代贤君啊! 至于这人选如何拟定,谁上谁下,其中大有文章。 之前赢说的意思是让赢三父为主,顺带让其听听太宰的意思,说白了就是这事你俩办就行,我无所谓。 那赢三父,又岂会真的去问费忌的意见,不管他问还是没问,自己肯定是得罪人的,而太宰只需要动动嘴皮子,像那些落选的官员传这么一个风声:其实老夫是推荐了尔等,奈何大司徒……啧啧。 坏人赢三父做了,好人全是费忌的。 既如此,那他还和费忌商讨什么,干脆人选全由自己定了就是。 结果现在费忌这老东西在这里! 费忌一定是在自己来之前,向君上“奏报”了什么,或者“提醒”了君上此事!甚至可能恶人先告状,说自己在这件事上独断专行,排斥异己?不然君上怎么会专门急招自己来问及此事? 赢三父的心猛地往下一沉,一股被戏耍和陷害的怒意直冲顶门。 他盯着面前那神色平静的费忌。 此刻在他眼中,费忌那副温和持重的模样,简直虚伪到了极点! 好你个费忌! 我还没腾出手来找你暗中收罗美人、纵容子侄的不法勾当的麻烦,你倒先一步,借着面见君上的机会,在这“年朝官吏选定”的事上给我上眼药了? 是想告我赢三父专权,还是想趁机安**自己的人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