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或者,两者皆有? 赢三父看向费忌的目光,瞬间变得锐利如刀,那里面毫不掩饰的猜忌,愤怒与“你等着瞧”的威胁,几乎要化为实质。 费忌被赢三父这突如其来,充满恶意的目光刺得一怔。 三夫小儿,莫非来者不善! 想来也是,他偏偏这时候来,肯定是针对老夫,结果刚好被老夫撞见。 今日若非有君上主动言明,老夫还真的不知道有年朝官吏选定这么一回事,倒不如,先问上一问。 “君上,此事……” 费忌出声,其实眼下只是单纯想了解年朝官吏选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。 可赢三父却已经忍不住了。 他认定是费忌搞鬼,又见费忌似要开腔,哪里肯让? 当下冷哼一声,抢在费忌前面,朝着垂帘拱手,语气带着明显压抑的不满和委屈:“回君上!年朝官吏选定,涉及诸多上城,名单初拟,尚在核查各官吏治下之风。” “臣……近日忙于核查各地粮储,秋收押运,以备不时之需,此事确与太宰……尚未及详细商议,并非臣独断之举。” 这算是主动交代,就算君上真怪罪,也是减轻一等。 赢三父一边说,一边又狠狠剜了费忌一眼。 那意思很明显:你费忌倒好,有空在这里跟君上“商议”这个?还告我的状? 他特意强调了核查各地粮储,秋收押运既是解释自己为何没主动找费忌“商议”,也是隐隐点出自己并非怠政,而是在操劳“军国要务”。 同时,那句“尚未及详细商议”,说得颇为生硬,任谁都听得出其中“道不同不相为谋”的意味。 两个臣子在一起,一个努力表示自己做了多少多少工作,这不就变相显得另一个人什么也不干么。 费忌被赢三父这眼神和话语堵得胸口发闷,不是,老夫干啥了,老夫就想问问是怎么一回事,你赢三父这么激动作甚? 好好好,你赢三父这么羞辱老夫,老夫岂能由你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