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既是在陈述一个事实,也是在暗示:如果赢说执意如此,那就是在开一个荒唐的先例,必将载入史册,成为他乃至秦国被后世讥讽的话柄。 费忌这番话,可谓极尽委婉之能事。 没有直接说“赢嘉不行”,而是从“军中不服”、“诸侯耻笑”、“有损国威”、“古今未有”等“客观”角度,层层递进,剖析利害,将反对的理由包装成一片忠心为国的赤诚。 他相信,只要赢说还有一丝理智,考虑到国家稳定和自己的名声,就该知难而退。 然而,就在费忌以为自己这番情理兼备的劝谏,即便不能立刻让君上收回成命,至少也能使其慎重考虑,甚至暂时搁置时,一个让他意想不到,甚至可以说惊怒交加的声音,响了起来。 “且慢!” 一直沉默着的赢三父,忽然向前踏出半步,声音洪亮地打断了费忌话语的余韵。 费忌猛地转头,眼神冰冷地看向赢三父。 只见赢三父脸上那铁青之色已然褪去不少,换上了一副略带赞同的神情。 他先是朝着赢说躬身一礼,然后转向费忌,语气严肃却暗藏机锋。 “太宰大人,此话……过矣!” “过矣”二字,他咬得颇重,仿佛费忌犯了什么大错。 “古今未有,难道便代表以后不能有?便代表绝不可行?”赢三父挺直腰板,继续道,“我秦国以武立国,先君大贤,打破的陈规旧俗还少吗?何以到了用人选将,反倒要被这‘古今未有’四字束缚手脚?” 他不再看脸色骤然阴沉下去的费忌,而是转向赢说,侃侃道来:“君上,臣以为,嘉公子聪慧仁厚,君上胞弟,只需稍加引导,足可担任左司马之位。“ 赢三父这番话,听得赢说心中猛地一动,随即升起一股强烈的怪异感。 不对劲。 听这话,赢三父是赞成赢嘉担任左司马的,可为何你又要说”君上胞弟,只需稍加引导“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