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嗯。”费忌应了一声,继续看竹简。 “只回来了三个。” 费忌的手顿住了。 他慢慢放下竹简,抬起头:“说清楚。” 老福将后院所见一五一十说了,包括三人的伤、马的异状,一字不落。 说到杨子口时,费忌的眉头微微皱起。 “杨子口……” “他们去东城送信,为何绕道杨子口?” “阿忠说是那边封路了,这才绕的近道。” “他们去了不该去的地方。”费忌的声音很平静。 但老福听出了其中的寒意,当即垂首:“老奴也是这么想。而且他们的伤……不像摔伤。” “你看像什么?” 老福犹豫了一下:“像割伤,不过杨子口那边确实路难行。” 书房里静了片刻,只有烛火噼啪作响。 费忌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 “四个人出去,回来三个,少了一个阿信。”费忌背对着老福,“你说阿信被留在杨子口老槐树下,是真是假?” “老奴已派人去查看了,天亮前会有消息。” “不必等天亮。”费忌转身,眼中闪过一丝厉色,“你现在就带一队府兵,亲自去杨子口。如果阿信真在那里,无论死活都带回来。如果不在……” “就把那三个‘摔伤’的,分开审。” “是。”老福躬身欲退。 “等等。”费忌叫住他,“审的时候,先别动刑。告诉他们,阿信已经找到了,正在回府的路上,伤得不重,只是断了条腿。” 老福心领神会:“老爷是想……” “看他们谁先说实话。”费忌坐回书案后,重新拿起竹简,“去吧,我要知道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