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太宰府。 刘晦来的时候,是老福接待的。 老福看完递来的竹简,脸色就变了。 翻墙入府的小贼? 因为被府兵发现就纵火制造混乱? 还……还葬身火海? “大司寇……真是这么说的?” “是。这是最稳妥的说法。”刘晦点头道。 “稳妥……”老福喃喃重复,手有些抖。 这怎么可能是几个小贼能干出来的? 可就在老福犹豫不决的时候,费忌过来了。 “拜见太宰大人!” “老爷!” 二人连忙行礼。 嗯—— 费忌点了一下头,算是收礼了,将那卷简信拿过来扫了两眼,嘴角当即勾起一抹弧度。 “大司寇,应当还有话要转达吧!” 廷尉中丞微微一愣,当即再礼,“太宰大人明鉴!” 随后,他的眼神落在了老福身上,意思是说,不适合有旁人在场。 “无妨,直说便是!” “诺!” …… 当刘晦从太宰府上出来时,便多了一块费忌的信物腰牌。 午时初,相当于十一点,赢说醒了。 其实他根本没怎么睡——昨夜辗转反侧,脑子里全是刺杀、夜卫、阴谋、算计。 好不容易天快亮时才迷迷糊糊睡过去,可睡了不到一个时辰,又睡不着了。 像极了梭哈失败时你。 赢说睁开眼,只觉得头痛欲裂。 他按了按太阳穴,坐起身。 内侍端来温水、布巾,伺候他洗漱。 然后是早膳——一碗谷粥,几碟小酸菜,很简单。 他没什么胃口,只喝了两口粥就放下了。 “君上,”赵伍端来一个托盘,上面放着一卷竹简,“廷尉署送来的奏疏,大司寇亲笔所刻。” 赢说挑眉。 这么快? 他接过竹简,入手沉甸甸的。 竹片用麻绳串着,用的是上好的竹条,表面打磨得很光滑。 当赢说解开麻绳,展开竹简。 然后,他愣住了。 奏疏的开头很正式:“臣威垒谨奏:查昨夜亥时至寅时,雍邑城内发生两起盗案……” 盗案? 赢说皱眉,继续往下看。 其一,大司徒返府,途经南山官道,遇盗匪四十余众; 匪众误以为司徒车驾乃夜间押送钱粮之车队,遂行劫掠; 宫卫奋勇抵抗,毙匪四十余,余匪溃逃; 大司徒右臂为匪所伤,幸无大碍…… 赢说看得眼睛都直了。 盗匪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