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这样就像了。”赢说满意地点点头。 他让人伺候着穿上甲胄。 皮甲很沉,压在肩上有些吃力。 青铜护心镜贴着胸口,冰凉冰凉的。 束带要扎紧,否则甲胄就会松垮。 穿戴整齐后,赢说走到铜镜前。 镜子里的人,一身灰黑甲,腰佩长剑,确实像个宫卫。 可再往脸上看—— “脸太白了。”赢说皱眉。 “去,取些炭灰来。” 内侍很快取来一小碟炭灰。 赢说用手指蘸了些,对着镜子,在脸上、脖子上涂抹起来。 不能抹得太均匀,要东一块西一块,像平日站岗时沾上的灰尘。 抹完再看,镜子里的人果然多了几分风尘仆仆的味道。 这样一看,总算像个普通的宫卫了。 “如何?”赢说转身问赵伍。 赵伍仔细打量,点点头:“像了七八分。只是……” “只是什么?” “只是君上行路,亦非常人。”赵伍直言。 赢说恍然。 是啊,一个站岗的卫士,日复一日立在宫门前,腰背怎么可能挺得笔直? 走路时,又怎么可能像他这样从容不迫? 他试着调整姿态——肩膀微微下沉,背稍驼,走路时脚步放重些,带着点疲惫的拖沓感。 走了几步,再问赵伍:“现在呢?” 赵伍眼中闪过一丝讶异:“像极像极。” 赢说笑了。 这大概就是穿越者的优势——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,可前世在影视剧里看过太多,模仿起来并不难。 “走吧。” 他整了整甲胄。 “去大牢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