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醉酒狂言,冲撞君驾,按律当斩。 国君一怒之下要杀他,合情合理。 “但白衍会些许剑术,舞剑一曲,搏了寡人一笑——” 这也说得通。 白衍既然是大司徒府上的门客,会舞剑很正常,而且赢三父肯定也是知道的。 这个时期的门客,基本都会有些武艺傍身。 而白衍在牢里为了活命,献艺取悦国君,也符合人之常情。 “便放其一马,收入麾下。” 这样一来,白衍从囚犯变成亲卫,就有了合理的解释。 不是国君刻意收用,而是“一时兴起”、“网开一面”。 至于白衍之前是赢三父的门客…… 赢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 这才是最好的身份认证,人原本就是大司徒府上的门客,赢三父肯定不会怀疑白衍。 至于太宰费忌那边,自然也不会在意,区区门客,若是真有大才,那赢三父又岂会轻易放人。 更何况一介醉酒狂生,冲撞君上,如此不识大体,能被君上网开一面,捡回一条小命,也算是运气好。 所以这样收下白衍,也就没有什么疑点。 现在自己的一个优势就是,赢三父和费忌对赢说警惕不高,还以为是命不久矣的君上。 相当于敌在明,我在暗。 在赢说离开后约莫两个时辰。 地牢里,白衍靠在石墙上,闭目养神。 他没有睡。 虽然身体疲惫,可心里那根弦还绷着。 他在等,等君上说的“有人来引”。 脚步声忽然响起。 而在这个时候能来找他的,也就只有君上派来的人。 很重,很稳,带着甲胄摩擦的声响。 白衍睁开眼。 一个魁梧的身影举着火把出现在栅栏外。 那人短上衣,着皮甲,身上裹着兽皮,甲胄上还有几处破损,用布条草草包扎着。 至于他的脸,高鼻深目,皮肤黝黑,下颌留着浓密的胡须。 这不是中原人的长相。 “绵国人……”白衍心中一动。 他在赢府三年,见过不少各国的门客、使者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