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绵国是戎狄的一支部落建立的小国,被中原诸侯国视为“蛮夷”。 但眼前这人,虽然长相异于中原,可举止之间,倒知些规矩。 那人走到牢房前,隔着栅栏看向白衍,操着一口略显生硬的秦语道。 “有劳先生久候。” 他抱拳行礼,动作虽然有些僵硬,可姿态很正。 白衍连忙起身还礼:“有劳将军亲至,白衍惶恐。” “小人非将,”那人摇头,“纳谷鲁,奉君上之命,来引先生。” 纳谷鲁。 白衍记住了这个名字。 早就听闻君上的亲卫里就有夷人,想必就是此人,据说武艺了得。 随着铜条抽出,牢门大开。 “走吧。”纳谷鲁说。 白衍点点头,跟着他往外走。 两人一前一后,沿着石阶向上。 纳谷鲁走得很慢,他身上的伤显然不轻。 “将军的伤……”白衍忍不住问。 “昨日时留下的。”纳谷鲁回道,“无碍。” 昨日? 白衍立刻就想到了,那位护住赢三父的宫卫,想来便是此人。 乍一细想,只觉得君上宛如神人。 这场刺杀,简直安排得天衣无缝,也难怪赢三父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怀疑到君上身上,毕竟如果没有纳谷鲁舍身相护,赢三父当真要饮恨被刺。 奈何与君上对弈的费忌,亦非简单货色,很快就明白到是有人想要陷害于他,当即演了一出被刺的戏码。 不过,费忌肯定也不会怀疑到君上身上。 无他,赢三父刚与君上共进晚宴,然后君上就想除去他? 任凭费忌再老谋深算,都不可能怀疑君上。 这也是为什么白衍献计,让赢说多多关照大司寇威垒,这是故意立起一个挡箭牌吸引注意力。 只有把这水搅得越浑,那才会将各方的矛盾勾落出来。 出了地牢,此时已是深夜。 虽然只有星月微光,但可比地牢里的环境好多了。 纳谷鲁带着白衍走向一辆停在暗处的马车。 原来纳谷鲁是坐马车来的,他身上的伤,不许大动,自然,也就骑不了马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