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费忌这是在逼他。 逼他表忠心? 逼他站队? 还是……逼他做点什么? 书房里的沉默,像一块巨石,压在威垒胸口。 他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——不是热的,是紧张的。 威垒咬了咬牙,决定再试一次。 “太宰受惊,” “廷尉署……必定会暗中调查清楚,为太宰安!” 这话他说得很艰难。 像是在哀求:太宰,给我个机会,让我将功补过。 费忌终于转过头,看了他一眼。 那眼神,还是冷的。 “不必了。” 又是这三个字。 语气比刚才更冷,更硬,像三根冰锥,扎进威垒心里。 “呃……” 威垒发出一个无意义的音节。 这个词,完美形容了他此刻的状态。 手无处安放。 话无处安放。 连这个人,坐在这里,都觉得无处安放。 费忌半闭着眼,像是又睡着了。 可威垒知道,他没睡——那微微颤动的眼皮,那偶尔抽动的嘴角,都在说明,他在听,在看,在……等。 等什么? 等威垒再说点什么? 还是等威垒……做点什么? 难道大司徒与太宰,真的已经开死斗了。 两人今晚表现出的态度,实际上是在逼自己站队,就算自己想保持中立,那就是两边都得罪。 除了这个理由,威垒已经想不到更合理的了。 太宰刺杀大司徒,大司徒又派人刺杀太宰。 这就是威垒的推断。 无奈呀,你二人相争,又何必牵扯老夫。 威垒第一次觉得这大司寇的位置简直就是个烫手山芋,不管怎么查,都是彻底得罪一方,一旦得罪,也就意味着站队。 是向大司徒,还是向太宰,这可不好下决定。 若是站错了位,可就绝后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