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赢说看着掌心这粒小小的药丸,眼神复杂。 这可不是什么壮阳补肾的药。 当然,他现在也用不上,现在是真正意义上的单身贵族,这具身体才十五个年轮呢,未及冠。 这是解药。 解什么毒? 解“煞银”的毒。 煞银——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。 那是一种慢性毒药,无色无味,溶于水后也尝不出来。 服下之后,约莫两个时辰,便开始发作,让人逐渐虚弱。 至于是什么原理,那不是赢说这种非专业人士所能知道的了。 就算是医学大学毕业的,也不见得能说明白,恐怕需要教授专家级别的才能说明白。 原主赢说,一直在服用这种毒药。 每晚睡前,趁内侍不注意,悄悄含在嘴里,过个水,润润喉。 然后第二天,医师来诊脉时,把出的脉象就是“气血两亏”、“元气大伤”、“需静养调理”。 这样的结果,自然就会传到太宰费忌与大司徒赢三父那里。 宫里的医师,基本上都是他们安排的人。 而等医师每天把脉完后,他再服下“湛草”。 这就是解药,能暂时中和煞银的毒性,让他不至于真的毒发,积压在体内。 一毒一解,一伤一愈。 周而复始。 “真是……狠啊。” 赢说喃喃自语。 这狠,不是说下毒的人狠——虽然下毒的人确实狠。 是说原主狠。 对自己狠。 为了装病,为了麻痹那些权臣,不惜长期服毒,不惜损伤身体。 而且…… 赢说把湛草放在鼻尖,又闻了闻。 还是没什么气味。 可他知道,这东西,也是毒。 “是药三分毒” 这话用在湛草上,再合适不过。 湛草能解煞银的毒,可它本身也有毒性。 长期服用,会对肝脏造成损伤,会让人的脸色越来越差,会让……寿命缩短。 原主不知道吗? 当然知道。 可他还是这么做了。 为什么? 因为没得选。 不服煞银,就装不像病。 医师不是傻子,普通的装病,一把脉就露馅。 不服湛草,就真的会死。 煞银是慢性毒,不服解药,最多三年,必死无疑。 所以只能两害相权取其轻。 用短期的毒,换长期的命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