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说到这里,周卿云没有给大家讨论的时间,他直接又竖起第二根手指。 “第二步,让老俞头帮我们说话。” “老俞头在村里住了六十三年,从土改到公社再到分田到户。” “他说话的分量,比我们所有人加起来还要重。” “签完拿到钱之后,让他回村里跟其他人聊……” “不用刻意做工作。” “甚至都不用刻意的去说什么。” “只要让小秦把张全有所谓的‘分产权’的说法一条条列出来,印成传单。” “用最通俗的大白话写……不要那些晦涩拗口的‘权益主体’,不要‘物权主张’。” “不要任何法律术语。” “要写出能让普通老百姓能看懂的话语。” “我们只需要让村民明白一件事:土地是国家的,产权是开发商的。” “你家的地已经被政府依法征用了,补偿款都给你了。” “你拿了钱还想分人家的楼……这就好比你卖了一头猪给人家。” “人家把猪钱给你了,你又说猪杀了之后猪肉也要分你一半。” “天底下没有这个道理。” “这是最基本的常识,也是张全有画饼中最脆弱的一环。” “我们就从这里撕开,从最常识的地方撕开……” “因为这个环节,他连反驳都找不到词。” 他竖起第三根手指。 “第三步,法律兜底。老刘,你联系区拆迁办。” “问清楚煽动村民阻挠合法拆迁、索取不当利益这种事在法律上怎么定性……” “是治安案件还是民事纠纷,有没有刑事成分。” “同时把张全有煽动村民的证据收集好……” “他什么时候说的、在什么场合说的、有哪些人在场。” “一条一条记清楚,每条后面附上至少两个在场证人的名字。” “这些证据我们可以不用,但一定要攥在手里。” 老刘把老花镜摘下来,用袖口慢慢擦着镜片。 他脑子里在不停的转。 他做了大半辈子拆迁。 从七十年代的国营工厂扩建到八十年代的旧城改造。 见过太多拆迁现场的僵局。 多数情况下,要么是开发商咬着牙多掏钱买平安。 要么是政府部门出面强行清理。 要么是双方耗到两败俱伤。 能在这种紧要关头,清晰冷静的把事情拆得这么清楚的年轻人,他是真的没见过几个。 他把眼镜重新架好,看着周卿云,笑了。 “周总,我做了大半辈子拆迁工作。” “说实话,能把事情拆得这么清楚的年轻人,我没见过几个。” “你这三步……先稳住支持者,再拉回中间派,最后用法律压阵……” “每一步都踩在点上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