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齐又晴作息规律,忙完家务便早早歇息,从不熬夜。 可现在不一样了。 只要周卿云书房的灯亮着,客厅的暖光就永远不会熄灭。 她不再早早回房睡觉,而是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。 捧着一本书静静翻看,实则一直留意着书房的动静。 她不打扰、不吵闹、不闲聊,就那样安安静静待在客厅。 守着一屋灯火,等他写完文稿、熄灭书房灯光。 才轻轻起身,默默回卧室休息。 陪伴变得愈发绵长细致,也愈发沉默拘谨。 可她的话,却是肉眼可见地变少了。 以前的齐又晴,做饭时总爱轻轻哼着陕北小调。 调子轻柔婉转,带着乡土烟火气。 锅铲叮当、小调轻扬,小院处处都是鲜活的烟火气息。 热闹又治愈。 如今的厨房,只剩锅铲碰撞铁锅的清脆叮当声。 水流哗哗声、油烟抽动机的轻响。 再也没有那道温柔的哼唱。 人也愈发安静。 很多时候,她忙完手头的活计,就一个人静静坐在沙发上看电视。 电视屏幕光影明明灭灭、切换不停。 新闻、剧集、科教节目轮番播放。 可她的眼神始终放空,落在屏幕之外,没有半分聚焦。 她看似坐着休息,实则心里装着沉甸甸的心事。 反反复复拉扯、辗转难安,只是从来不肯主动开口诉说。 周卿云把这一切细微的变化,全都看在眼里、记在心里。 他太懂她此刻的心境了。 那一份法人变更手续、那一张印着她名字的营业执照。 那座凭空落在她名下的现代化工厂。 对周卿云而言,不过是一份迟来的补偿。 一件理所应当的安排、一道顺手办结的手续。 在他心里,陪他熬过清贫无名岁月的人。 值得世间所有安稳与偏爱。 可落在齐又晴心里,却是一份重到让人手足无措的馈赠。 她心里藏着无数想问的话,翻来覆去、日夜琢磨。 却半句都不肯说出口。 她想问他,送自己这么贵重的产业是逼自己默认下其他人吗? 可她心里早就有了答案,是陪伴、是亏欠、是偏爱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