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点点撬开周建人的嘴,耗费不少功夫套取情报。 没成想这人心胸狭隘、心性卑劣,一点点委屈都受不住。 都不用自己两人多说什么,他倒是先骂了起来。 倒也省去了他们大半的功夫。 哪怕心中狂喜、大局已定,两人面上依旧稳得滴水不漏。 非但没有半分附和抹黑周卿云的意思。 反而立刻摆出一副慌张劝阻、生怕惹事的谨慎模样。 两人一唱一和,温柔攻心。 坐在左侧的男子连忙抬手虚压,示意周建人压低声音。 眉头微蹙,故作谨慎地叹气劝阻: “老哥,你绝对是喝多了,这话可万万不敢在外头乱说!” “现在的周卿云可不是我们普通人能招惹的起的人物了。” “他可是沪上有名的青年企业家、作家,身家过亿、名声响亮。” “人脉遍布南北,寻常人根本招惹不起。” 他刻意顿了顿,语气愈发真诚,句句都在精准扎心: “你要真的是他的亲大伯。” “那可是实打实的至亲长辈、正经亲戚,身份尊贵得很。” “我们两个普普通通的小人物,哪有资格坐在这里陪你喝酒闲谈、听你吐槽?” 右侧的男子立刻紧随其后接话。 语气里满是恰到好处的惋惜与不解。 字字拱火、句句诛心: “是啊老哥,按常理来说,人越是有钱、越是出息。” “就越看重亲情、感念旧恩。” “他对外边毫无交情、萍水相逢的女人。” “都能大方到随手送出一座百万工厂,这般阔气。” “按理说,对自己血脉相连、看着自己长大的亲大伯。” “本该是百般孝敬、有求必应、要什么给什么。” “怎么可能让你这般落魄寒酸,孤零零一个人在上海受这种窝囊委屈?” 这一番宽慰的话语,表面听着是共情惋惜、替他抱不平。 实则是往周建人早已溃烂的伤口上,狠狠撒了一把盐。 两人说话的间隙,目光极其自然地落在周建人身上。 慢悠悠地来回扫视。 一身穿了好几年的旧布褂,领口洗得发白,袖口磨得起球。 裤脚褶皱不堪、满是褶皱,脚上的解放鞋沾满路途奔波的尘土。 看着寒酸又落魄,浑身上下都透着底层小人物的拮据与窘迫。 两人没有一句直白的嘲讽,没有半句刻薄的挖苦。 可这无声的打量、眼底带着的惋惜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