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微微一顿,语气坦荡磊落,不带半分戾气。 “昨天满仓叔代表村委会提的几条意见,我回去想了一整夜。” “今天召集大家过来,就是想当着所有人的面。” “给大家一个明确答复,给白石村一个交代。” 台下静得极致,短暂的沉默过后。 后排几位年纪偏大的叔伯忍不住压低声音,窃窃私语。 压着嗓子议论。 “看样子卿云是想通了?怕是要松口让股份了。” “本来就是这个理,厂子扎根咱们白石村。” “地是村里的,人是村里的。” “他一个都不经常回来的年轻人占大头,确实不合适。” “话是这么说……可这几年,要不是卿云。” “我们现在连水怕是都还喝不上,过着有一顿没一顿的苦日子。” “酒厂也不会有,哪里能过上现在的好日子。” “着日子才刚见点起色,就伸手要好处,是不是有点太急了?” 有人贪心作祟,盼着落得实在好处。 有人心里却还有一丝歉意,知道村里人这步棋走得太急、太不近人情,脸上难免挂着愧色。 整场礼堂的气氛,瞬间变得拧巴又矛盾。 满仓叔听得耳边嗡嗡作响,眉头紧紧皱起。 抬手压了压: “都安静!听卿云说!” 他嘴上维持着村干部的端正模样,心里却七上八下。 昨天他带头逼宫,是觉得自己占着“集体大义”的理。 为公不为私。 可一夜过去,听着村里邻里的议论。 再回想周卿云这几年踏踏实实的付出。 他心里那点底气,早已经悄悄塌了大半。 周卿云无视台下细碎动静,平视前方,语气平稳。 缓缓道出第一件决定。 “第一件,关于老酒厂。从今天起,我正式退出老酒厂所有管理事务。” “生产、销售、人事调度,一概不再过问、绝不插手。” “我手里持有的三成原始股份,自愿永久放弃投票权和所有分红权。” “往后老酒厂的每一分利润、每一笔收益,全归村集体。” “惠及全村乡亲。” “所有账目公开透明,随时可去村委会核查。” “我绝不插手半句。” 这话一出,台下彻底炸了锅,细碎的骚动此起彼伏。 最先出声的是村里的会计老周,他坐在前排,一脸难以置信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