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往前探着身子开口: “卿云,你、你真把三成股份全让出来?一分红利都不要?” “这可不是小数目,你可想好了!” 有人立刻接话,语气里藏着掩不住的欣喜与贪婪: “本来就该这样!老酒厂是村里的老根基,本来就该归集体!” “卿云这孩子懂事,分得清里外!” 可话音刚落,旁边一位跟着酒厂干了十几年的老工人立刻低声反驳: “懂啥事!当初酒厂破的连一片完整的瓦片都找不到,咋没人站出来担责任?” “那时候是卿云拿出自己的稿费才把酒厂重新建起来的。” “现在挣钱了,就想着把人挤走?” “这是不是太有点白眼狼了?” 两拨人瞬间小声争执起来。 一派满心得利、暗自窃喜。 一派满心愧疚、于心不忍。 人心矛盾展现得淋漓尽致。 满仓叔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抬手用力压了压: “别吵!都安静听着!” 他看向台上淡然从容的周卿云,嘴唇微微哆嗦。 他预想过周卿云会让步、会让利。 却万万没料到对方会退得这么彻底、这么干净。 这一刻,他忽然觉得昨天自己理直气壮的模样。 格外刺眼、格外不近人情。 周卿云神色未变,无视全场波澜,继续从容官宣。 “第二件,关于上海销售公司。” “昨天会上说,产业经营价高者得、能者居之。” “我周卿云做人坦荡,绝不占村里半点便宜。” “从今往后,我的销售公司不再占用酒厂一瓶酒、一份货源。” “孙经理、陈经理这帮跟着我打拼的老部下,自愿选择去留。” “愿意留在陕北守着厂子的,照常留岗任职。” “愿意回上海的,我统一安排岗位、妥善安置。” “待遇分毫不变。” “另外,白石酒和上海销售公司的独家经销协议,今日当众作废。” “往后酒厂的货品、售价、合作渠道,全由村集体全权做主。” “想卖给谁、跟谁合作,悉听尊便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