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们只在乎自己能不能再升一级,他们只在乎他们能不能在这场战争中分一杯羹。” 大内畅三说到这里没有继续感慨,而是话锋一转,吩咐道,“去,现在就去安排手里的渠道,把市面上能买到的燕麦和黑豆全部扫了,和一年多前的随县作战时期一样。” 大内畅三口中的随县作战就是随枣会战,随县作战是日军内部的称呼。 “院长,上次扫黑豆是因为随枣走廊地区雨季来临,这次又是?”江谷利美有些迟疑。 “这还用问?”大内畅三叹了口气,解释道, “这次八路军在干的事是破坏交通线,所有人都以为是暂时的,但我知道并不是,所以用不了多久华北的物资运输就得用上骡马。 如果11军要派部队去支援华北,那也得用骡马,到时候骡马和骡马吃的燕麦、黑豆都得涨价。 我们在上海,囤骡马不好操作,但囤燕麦和黑豆是可以操作的。” “院长英明。” ......... 时间来到9月1日,林言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,五点四十分,再过二十分钟就可以下班了。 他今天心情确实不错,办公桌上摊着三份报纸,每一份的头版或二版都提到了“百团大战”。 连亲日的《新申报》也用了三个版面来描述这次“红党的大规模攻势”,措辞从几天前的“小股袭扰”变成了“有组织的全面破袭”。 他终于把报纸叠好放在桌角,正打算起身去收拾下班,桌上的电话铃响了。 他接起来,还没来得及说“你好”,电话那头就传来药爷的声音: “林医生!赶紧回家!送病人来了,快!” 电话“咔嗒”一声挂断了。 林言连问伤情的时间都没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