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愣了不到半秒,手已经把听筒放回去,椅子推开,白大褂往门后钩子上一挂,快步走出办公室。 然后他下楼、出门上车一脚油门下去,汽车驶出慈心医院。 本来准备下班去吃顿好的,结果现在饭都来不及吃,只能飞速赶回家。 到了家门口的时候,远远就看见药爷站在门廊下面,穿着一件灰布短衫,袖子挽到肘弯,手里攥着一卷纱布,额头上全是汗。 他身后停着一辆板车,板车旁边站着两个穿粗布衣服的男人,一左一右扶着担架,担架上躺着一个人。 那人胸口位置的血已经把盖着的毯子染透了,暗红色的一大片,边缘还在往外渗。 人面朝上躺着,三十多岁的年纪,头发很乱,眼睛闭着,嘴唇发白。 “林医生!快!”药爷看见林言,几乎是跑着迎上来的,“人还在喘,但血没止住......” 林言没有废话,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担架旁边,蹲下来,手指按在伤者颈侧。 脉搏还在,失血其实也不严重。 “抬进去。”林言站起来,打开大门,药爷带着两人直奔手术室。 担架被抬进来放在手术台上。 药爷和那两个男人合力把人从担架上挪到台面,动作倒是麻利。 林言已经戴上手套,拿起剪刀开始剪伤者的上衣。 子弹从右侧锁骨中线下方射入,穿破了胸大肌下缘,弹道向下斜行,出口在后背右侧肩胛骨下方约两指的位置。 第(3/3)页